了眼,“我十岁就欢喜他了。”
若是可以,颜清也想成人之美,然而刘子问无心,是董慧言五厢情愿,只能作罢。
颜清没接话,留给董慧言安静的氛围去平息痛楚,会开口跟她提这事,可能安康郡主给期限了吧。千金贵女在婚姻大事上也尽是无奈,如同她若是没来,清儿就要被老太太许配给罗杉一般,她消极认命的性格怎能对付……
董慧言咬牙把眼泪往回吞,须臾后问颜清:“你表姐把你带坏了,你知道吗?你有欢喜人吧?”
颜清看着地上星星点点碎光,连眨了三下眼睛才消化了董慧言的问题。苏妙莹?清儿的率性到了放肆的地步,苏妙莹多少有一份责任。
欢喜的人?清儿心悦谁,没有任何痕迹……她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曾有人信誓旦旦地对清儿说将会守护她一辈子……
“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个未知数,哪里有闲心。”
颜清在说事实,董慧言却认为她矫情不真诚,“那你给我想个办法避开婚事。”只能作最坏的打算了。
颜清不想掺和到董慧言的婚事,她们之间没有这个交情,“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想到合适的办法。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董慧言狐疑地审视颜清,只当她有自知之明,否则她真的给自己想办法更难下台。
“行吧。劝你别老跟我们作对。”
颜清望向董慧言,发觉她意兴阑珊,短期内是真的不会再找上门了,除非锦阳非要邀她,何不趁机打听一下。
“我真的没勾搭罗元桥,也不知道锦阳公主为何会误会我。说真的,我哪里敢和你们作对?家里头的事我还没摆平呢,如果不是事态严重,恐怕家是姐妹早已上门找茬。我没个自在的时候。”颜清微微一叹,无奈又忧愁。
董慧言从颜清的忧愁里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原来她也会愁眉不展,还以为只会笑呢,“锦阳得宠,大把人上赶着巴结她。你与罗元桥的事应该是郑幼宁嚼的舌根。你可认识她?”
颜清疑惑地反问:“她是谁?”
董慧言以袖掩面哈哈了几声,“你呀,那湖水喝的不冤。郑幼宁是郑妃兄长的幼女,其父任刑部侍郎,也比你年长一岁。自个长得肥头矮个还不知美丑,终日化个不知所谓的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敢到锦阳跟前嚼舌根,等锦阳与罗元桥的婚事尘埃落定,有她苦头吃。”
德妃娘娘昨日查到此事,脸色十分难看,认为是郑妃故意唆使郑幼宁挑拔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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