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身后钻了出来,她见华鸣洲等人似是江湖中人,应该也会治伤,便道:“早上我在后山看到朱先生受伤了,昏迷不醒,便把他背到临翠院放着。你们快去看看,或许还能救活。”华鸣洲道:“普通的伤我们倒治得了,不知那位朱先生伤在哪里?”许文清道:“他主要是左肩上有一个大伤口,右臂上也有个伤口,其它就不清楚了。”华鸣洲等了听了,不由大吃一惊:“难道这朱先生就是林立至,按说他左肩上的伤并不致命,怎么又会变成快死了的人?右臂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许文清她爹这才忽然想起:“眼前的这位华先生,昨天清早曾与他人在清风观上火场前曾拔刀相向,伤了那人的左肩,似乎俩人有仇。”因此他又想,“说不定被他伤的那人就是女儿口中的‘朱先生’,那人若伤重不治,这位华先生就难逃凶犯嫌疑!”于是,他急忙扯了扯许文清的衣角。
华鸣洲见状,便掏出腰牌,道:“我是官府中的捕头,这位朱先生也是我们认识的,他是武林盟总舵的人,以前曾被派到清风观与道友们交流武功,由于近日他家中忽遭变故,时常精神晃忽,不分敌我。你们就不用报官了,先带我们到临翠院看看,救人要紧!”许文清她爹看了看腰牌,听华鸣洲这么说,又见王飞虎等人面善,也就无话可说了。
华鸣洲等人随许文清赶到临翠院,只见躺在床上的果然是林立至。只见他满脸黑气,双唇乌黑,牙关紧咬,气若游丝,脉博微弱,确实已到了濒死的地步。赵青心察看一遍他的伤势后,道:“他肩上和右臂上的伤口本无大碍,只是后来左肩上的伤口上被抺上了毒药。他身上还有内伤,胸前有掌印,应是被别人双掌击中所致,但对方掌力大而不强,因此致命的主要是毒药。他身上还有多处碰伤、擦伤等,右手上有咬伤,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华鸣洲道:“可见他走后又有故事发生,又与别人交过手!”
赵青心验完毒性后,说道:“他中的是五毒散,其毒性猛烈,发作时间短,按说他早就该毒发身亡了,好在他伤口上的毒药渗入不多,又加上内力精纯,方能挺到现在。”原来,王解石把药粉按入林立至左肩上的伤口时,林立至伤口上的血液已疑固,阻碍了大部份药粉渗入到血肉中,所以他才能挺到现在。
赵青心让李泰李达兄弟帮林立至清洗并包扎伤口,然后在两旁扶着他,华鸣洲等人轮流运气帮他逼毒,她则用银刺穴手法,帮他放出经脉上的毒血,又让许文清去烧一大壶水来。于怀芳、陈莹和厉上红帮不上忙,只在一旁看着。于是,众人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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