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找,他却受伤躺在后山的树林里,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如叫你爹报官去,让官府来处理。”少女着急道:“救人要紧,再耽误怕人就没了,还是先去请大夫吧!”
只听有中年男人咳嗽两声,道:“是啊,朱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昨天早上参与救火的陌生人我看大多是江湖中人,朱先生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等官俯派人来处理,怕是人还没到,朱先生已挺不住了,再说江湖打打杀杀是常事,官府也懒得管,一般都推托给当地的武林盟分坛来处理。”又道,“我看,既然朱先生是清风观的贵客,要不叫观里的那三位大仙去看看,能不能治,反正人交给他们就是了。”少女道:“那三位大仙疯疯颠颠的,比常人还不如,怎么可以把朱公子交给他们?再说,他们才来没几个月,又没见过朱公子,也未必肯收。”
中年男人又道:“不然等等看,清风观里的其他人说不定早上就会赶回来了,他们中也有不少练武之人,自然也有会治伤的。再说,既然朱公子是他们的贵客,他们自然会救他。”少女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进候会回来,观里的那三位大仙说话也没个准信。他们说是今天,但也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
中年妇女道:“这样吧,你去镇上的铺子找你哥,那里他熟,让他带你找大夫。我和你爹到临翠院去照看朱先生。”少女的口气越来越急,道:“救人要紧,还是让爹爹去找大夫吧,他脚快。我和娘先去照看朱先生。”
原来,这少女就是许文清姑娘。先前她惦着后山中长有一簇鸡枞,计算着今天就是采挖的最佳日子,早一日,鸡枞还没长大,多拖延一日,太阳一晒,鸡枞又会开始变黑,再过两三日便开始腐烂,只有采挖得正是时候,才能保证鸡枞肥嫩脆爽的口感及绝佳鲜美的风味。于是,今天一大早,她趁天刚蒙蒙亮,就跑到后山去采挖鸡枞,却发现在倒在后山山坡下的林立至,便把他背到临翠院,又求她父母帮忙找大夫。
华鸣洲等人听说那位朱先生以前是天乐宫的贵客,不由好奇心起,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受伤倒在后山的树林里的?听那少女着急的口气,那位朱先生受伤不轻,命在旦夕。于是,他们便到隔壁去敲门。
许文清她爹一开门,见是华鸣洲等人,他们在清风观上救火时碰过面,所以并不惊讶。许文清她爹问道:“几位客官还没走啊,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华鸣洲抱拳道:“大叔打扰了!刚才我们在门外,恰巧听到你们的谈话,听说是有人受伤了?”
许文清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