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听了道:“嗯,这么说这李痨鬼行事怪异,好象在从长计议,有所图谋。如此看来,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简单!”
那名老捕快又说道:“这李痨鬼被我们打得哼哼叫,但只说是想占山为王等,其它的就是一个字也不招。被打得狠了,他就说‘再打他就一头撞死或咬舌自尽!’我们怕真的把他逼到死路上去,因此暂且先任他悠着。”
华鸣洲听了,不由起疑,道:“哦,看来这李痨鬼不是不怕死,他这么一说,反而令人起疑,好象背后还有着什么秘密,他要是招供了,就会死得很惨或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还有,你们把这李痨鬼从头到脚仔细搜一遍,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那名老捕快回道:“搜过了,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衣服装束也很普通,不过就他的身上有几处旧伤疤,象是受刀剑之类的武器所伤的,从伤疤的愈合程度上看,是分几次受的伤,都有些年头的了。另外在他的右屁股上方有颗大大的黑痣,再也没有其它特别的了。”
华鸣洲点点头,笑道:“那就先这样吧,日后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撬开这李痨鬼的嘴。先不用动刑了,估计再也问不出什么来的了。”他心里想:“这名老捕快还挺细心的,连人家的右屁股上方有大黑痣都注意到了,虽然这一特征对弄清李痨鬼的身份并不一定有用,但足见这名老捕快经验老到。如此看来,我自己也不用再去复审这李痨鬼了。再说,若他死都不招,我再用什么手段也是没用的了!”
那名老捕快拿出一只小小的银酒杯递给华鸣洲,又道:“至于那包金银珠宝,说是李痨鬼带来的,但查不到这些金银珠宝的具体来历。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一只银杯子杯底沿内侧打有一行小字,为‘坡下村弟子许永泰敬奉’等字样,或是一条线索。但就这一句话,一时也无从查起。”
华鸣洲仔细看了看银杯子,这是只雕有万福花纹的的杯子,做工精细。那行小字就打在杯底沿内侧,不细心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不过字体虽小,但还算工整,倒是好辩认。他又端祥一会儿,说道:“从这行小字的字面上看,估计这只银杯子是一个住在‘坡下村’这个地方的叫‘许永泰’的村民,送给尊长或权贵人家的礼物,或是供奉给寺庙神佛的礼器,不知怎么就流落到了那李痨鬼手里?会不会是附近有个坡下村的一位叫许永泰的村民敬奉给灵应庙的?”那名老捕快道:“但是本县境内并没有叫坡下村这地方的,而且据我们所知,也没听说过附近州县有个叫坡下村的。”
华鸣洲说道:“哦!要查到这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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