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也饶不了我……”斗虎把玩着手里的碎片,忿忿不平道:“真不明白笑颜到底稀罕他什么,他这样对她,她也没怪他……而我,她却连见都不愿见。”
“你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战龙用手支着头,似有倦意。
“信!”斗虎不假思索便回道。
闻言,战龙笑了。“我也信。”
且说回京城。
自段明命案审结后,安瑞祺大病了三月有余,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药石无灵之际,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痊愈了。可即便他康健如初,代管安家军数月的安瑞祥已然深得人心,安瑞祺的出现似乎显得不合时宜。于是,他顺势而为退居其后,让安瑞祥继续掌管兵马实权,自己则留着大将军的虚名,隔三差五才去练兵场露个脸。这也遂了安定国和丞相的意。是因这三月来,他们日日不得安寝,担心安瑞祺就此一病不起。可恨的是安瑞祺又一直闭门不见,故而对于他的病情,他们也只能从大夫口中打探出一二。如今见他像个无事的人一样,他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们不敢再奢求他能像先代安国公一样建功立业、名扬千里,只盼他能好好活着,若能早日成家、开枝散叶以延续安国公的血脉那便再好不过了。
数月重病卧床使安瑞祺清瘦了不少,加上苍白的面色势必折损了其俊逸姿容,可单凭他祈王和安国公的显赫身份,便足以让其成为城中乃至宋国乘龙佳婿第一人。每日受朝中大臣、城中巨贾所托前来说亲的媒婆络绎不绝,安家上下不胜其扰,却也无可奈何。安瑞祥提议让安瑞祺搬去安国公府邸小住些时日,一来聊得片刻清静,二来正好出门散心。对于他的好意,安家两老并不买账。安老夫人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安定国更是勃然大怒,二话不说便罚他到后院跪着思过。安瑞祺得知后立刻赶去为安瑞祥求情,可这并不代表他同意他大哥的提议。安瑞祥但觉奇怪,从前任凭父亲如何阻拦,二弟总是想方设法要离家远行,如今难得有此良机,他却又不愿去,这是何故?
“大哥莫要赶我走,我安分些就是了。”安瑞祺给安瑞祥倒上一杯刚沏好的茶讨好道。
“二弟言重了,这里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安瑞祥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是眼下你成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只要一日未见分晓他们便一日不肯罢休。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既无意接受亲事,何不去江南暂避锋芒,等事情消停了再回来?”说完,安瑞祥悄悄地看了安瑞祺一眼,见他并无异样,便暗暗舒了口气。回想起自己在病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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