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沉思了许久,开口说道:“素闻安少将军深谋远虑、才智过人,出征不过几次,便已获封少将军一位,此次抗敌平乱,全凭少将军运筹帷幄,安家军方能化险为夷,老夫深感佩服。”
听到段南天突如其来的嘲讽,安瑞祺面不改色,淡淡地回了一句:“段大人过誉了。”
“其实,开棺验尸并无不可。老夫不敢妄图与安少将军结交,只希望少将军能谨记老夫今日之恩,他日不要妨碍老夫才好。”段南天故作可怜地说道。
安瑞祺一听但觉好笑,段南天果然是老奸巨猾,这样说来,自己便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了。考虑到开棺验尸势在必行,安瑞祺不疑有他,当即答应了下来。
一众手持长枪的家仆排成两列跟在段南天身后,落后于段南天数步之遥的莫知府、莫念聪、安瑞祺身旁则簇拥着数十或肩扛铁楸或腰悬大刀的知府衙役。两队人皆有虚张声势之意,互不相让,磕磕碰碰终于到达段府后院。出于意料之外,段明坟前并无萧条清冷、凄惨孤寂之景象。此时,十余名身穿粗布衣的大汉正忙忙碌碌地搬运着泥沙石块,看样子是在修葺墓地。看见如此阵仗,大汉们惊得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左右顾盼,惶恐不安,后得段府管家示以眼色,他们方才一哄而散。段南天神色凝重地环顾着尘土飞扬、凌乱不堪的墓地,念及爱子死后竟还要经受这般折磨,心里难过至极,久久不能言语。
眼看日上三竿,段南天一咬牙关,厉声说道:“开始吧。”话音刚落,拦在莫知府一行人面前的家仆们便重新分作两列,让出一条窄道让他们通过。
莫知府顶着家仆们灼灼的目光,缩肩弓背地带领着衙役们怯生生地走到段明的墓碑前。莫念聪从一衙役手中接过的铁楸后,故意背对段南天等人,身先士卒动手挖起覆盖于棺木之上的黄土来,其他衙役见状,心中顾虑顿消,立刻牟足劲加入其中。不消一炷香时间,棺木显露于众人眼前。不便上前帮忙的安瑞祺与段南天并肩而立,暗暗观察着段南天的一举一动,以防他突然变卦,阻挠知府府衙众人行事,可是,段南天终究没有发难。就在棺盖开启的那一瞬间,安瑞祺隐约看见别过头去的段南天的双眼变得湿润起来。
“仵作何在?”莫念聪用衣袖擦去额上豆大的汗珠,喘了口气,叫唤道。
“属下这就来!”不知从何处蹿出来的仵作应了一声后,便缩着脖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
莫知府心疼莫念聪受苦受累,不由分说把矛头直指仵作玩忽职守,于是,当他看见仵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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