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凌厉之色,西余生回忆起两月前南醉生面色苍白如纸,唇瓣干涸破裂的奄奄一息模样,便感觉有巨大无法言说的恐惧惊惶感深深笼罩在心头。
往昔都是南醉生勇敢决绝的保护她,如今她要勇敢挺身而出保护南醉生!
我绝不会,绝不会再让醉生发生任何危险意外!西余生暗自在心底发誓后,目光冰冷至极的凝视着身前的许深:“我如何就不劳许学长费心了,不过若是许学长真有那份惊天动地的本事,事成之后我自有重礼赔谢。”
赔的是今日言语不逊,失礼冲撞的过失。
谢的是来日大功告成,醉生康复的佳期。
栗色的编织发辫垂落腰间,点缀在发梢儿处的花朵微微蔫柔,玉白与淡紫色的花瓣纷纷无力蜷缩,蔫柔无力的盛开在丝丝缕缕的栗色长发间。
修长好看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拎起青瓷茶壶倾倒进青瓷茶盏内云雾升腾的香茗,许深低眸优雅至极的轻轻啜饮了半口:“我知道南先生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在南大小姐面前多嘴,但是我不一样,因为我是……”
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当然,许深若是没有那份本事,便不会厚颜前来拜访南大小姐。所以,我十分体谅西小姐作为南大小姐的挚友,在极度担忧之下所产生的焦虑情绪,言语冲撞也是在所难免,不过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我十分不喜欢。”许深抬眸深深的看了西余生最后一眼,随即侧目骤然温柔似水的凝视着南醉生。
剩下的话看在南醉生的面子上,他没有明说。
他岂止是十分不喜欢别人自以为是的言语冲撞,简直对此厌恶到极点。至于他身后所谓的许氏家族,哼,不过是遮掩着一层虚无缥缈的朦胧轻纱罢了。
无论是华丽精致到极点的身姿容貌,还是尊贵优雅到极致的言谈举止,无一例外不流露出许深自幼便受到熏陶的家族是何等尊华荣耀,高贵典雅。
至于这个许深的名字,也只不过是一个掩饰罢了。
许深许深,许谁情深?
精心刺绣的银杏锦鲤图案在白玉团扇上栩栩如生,南醉生低眸若有所思的轻抚过细腻柔泽的蚕丝线,用打太极的方式将许深的请求委婉有礼的驳了回去:“言归正传,许学长的建议我会仔细考虑的,只是不知能令我身体康健的真本事后,要付出何种同等的---代价。”
没错,代价。
沉默许久的北浪生低眸瞥了许深一眼,自知此刻情景不便过多停留,便侧目向西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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