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娇艳欲滴的颜色,若是浸染在南大小姐---南醉生的身上,该是何等美艳绝伦,国色天香的靡丽色彩。
真是令他期待极了。
“当然重要。许深,我不管你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又有多么权势滔天,翻云覆雨,但是只要你的所作所为触碰到醉生的一丝半毫,那就实在恕我无礼了。”浅褐色的灰尘脏污与靡丽的草莓果汁颜色交叠浸染,为西余生柔白色的雪纺裙摆上增添了既艳丽又昏沉的一道色彩。
亭外的风雨残荷所剩无几,唯余下接天无穷的碧色莲叶以及莲鲤池未央处的一枝半开莲花。
其余经过风雨洗礼,却被打落花瓣枝蔓的残荷皆是凄惨凋零,还未等到灼灼盛开的花期,便悄然零落在澄碧池水里,只待逐渐腐烂化为养料,浸染在池水中缓缓积淀,化为池中莲鲤来年生根觅食的淤泥。
青瓷盏中的茶水已然彻底凉透,许深似笑非笑的瞥了疾言厉色的西余生一眼后,身姿优雅的缓缓落座:“看不出来,南大小姐身边还有这样细致忠心的人物,表面上看去柔弱可欺,实则勇敢坚毅,倒真是令许深……刮目相看啊!”
细致忠心?细致倒还好说,只不过这忠心么……听起来可不像是形容挚友的。
倒更像是---在形容一条恶犬,而且还是一条正在乱吠乱咬的恶犬!
垂落在蝴蝶盘扣下的流苏压襟微微摇曳,南醉生缓缓抬眸,笑颜如花间一字一顿,不容置喙的低声说道:“许学长真是说笑了,余生是我平日相交里,最为纯稚坦率的挚友,同许学长家族里豢养的那些忠心之士可不一样,前者是以心相交的挚友,而后者只不过是您豢养的,用来看家护院的狗罢了。”
所以,你没有资格含沙射影的指责我的朋友。
请君自重。
坐在凉亭内的都是身世不凡,地位尊贵的世家子弟,同样都是聪明人,同样都是一点就透,甚至轻而易举便能做到举一反三。
南醉生隐藏在言辞末尾的未尽之言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凉亭内的其余三人心里都如明镜一样清清楚楚,于是便都不约而同的一笑而过。
“哦,是吗?看来是许深想得太多了,所以才会误会西小姐与南大小姐之间的关系,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许深素来心直口快,言辞间难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南大小姐见谅。至于西小姐么……”许深浸染在唇畔的笑意优雅无匹,璀璨的星眸目光流转间,他侧目望向唇瓣紧抿的西余生。
玉雪精致的容颜上浸染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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