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和示威,她的眼前一片眩晕,耳边嗡嗡嗡的全是杂音,根本就听不清楚秦白芷都说了一些什么。
站在泽兰身边的半夏早就已经被秦白芷肆无忌惮挑衅的话语所激怒,但是她不敢冲动行事,担心这样反而会给大少奶奶惹来麻烦,只好愤愤不平的怒视着得意洋洋的秦白芷远去。
而泽兰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出言反驳哪怕一句话,半夏这才有些不理解的转头看向从方才起就一直安静的过分的泽兰。
“大少奶奶,您难道都不生气那个秦白芷抢了您的掌家权还这般洋洋得意的向您示威?”
半夏鼓着脸颊颇有些义愤难平的看向身边的泽兰,这才发现泽兰的眼底有些恍惚,半夏心中一跳,连忙扶上泽兰的肩膀。
泽兰摇晃了一瞬,却很快就脱离了刚才的眩晕状态,她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勾起唇角扯了一抹极淡的笑,说出来的声音却像是随时可以飘散在空气里面,破碎成一堆泡沫。
“我本就不喜欢整日忙忙碌碌的操劳商府事务,既然秦白芷上赶着接受,不如扔给她省心,况且相公不在府内,我攥着掌家权又有什么意义。”
泽兰缓缓推开半夏扶着自己的手臂,撑着脑袋,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半夏徒劳的伸着双手,担忧的顿在原处,看着泽兰一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心里难受极了。
一定是大少爷没有将自己要去岭南赈灾的消息告诉大少奶奶,让大少奶奶寒了心,这么重要的消息,大少奶奶竟然是从一向与自己不对付的秦白芷口中听到的,这对好不容易从昨晚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的大少奶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出云院当天下午就被监禁了去来,泽兰正式被商老爷禁足在出云院之中,但是此时此刻的泽兰却根本关注不到这些事情,她这一回是真真正正的病了,一回到屋子里,泽兰就发起了高烧。
这一次的高烧来势汹汹,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商陆已经跟着梁栖的赈灾队伍踏上了去往岭南的路,泽兰都没有能够从浑浑噩噩的热度之中清醒过来。
“在看什么呢?不会是在找泽兰吧?你自己不愿意亲自回府告知一声,这会儿却忍不住期待泽兰会来送行,要我说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整装待发的商陆眼神不自觉的朝着前来送行的人群之中搜索着什么,一旁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一身骑装的梁栖忍不住说了商陆一句。
谁知道下一刻商陆就收回了视线,一声令下,整只队伍立刻整装待发,向着城门外慢慢离开。梁栖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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