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谁是明日一早就要动身往岭南去了,大少爷竟然没有告诉你吗?”
秦白芷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故作歉疚的看向泽兰。泽兰脸色微变,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对商陆不曾告知自己这件事情而有些神伤。
看来昨晚的事真的让商陆动了怒,恐怕因此与自己离了心,岭南治水之事,她作为商陆正妻竟然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泽兰心中暗暗自嘲。
“泽兰啊,你与陆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如今也不去计较了,但是身为正室嫡妻,你没能挽住自己相公的心,还这般与之发生争执,这就是你失职的地方。
如今陆儿不在府内,你的身子又病歪歪的,我看这掌家的权利就暂时先移交给白芷一段时间,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在出云院里闭门思过,顺便好好将养将养身子。”
这才是商老爷今日前来见泽兰这一面的主要原因。这几日秦白芷没少在商老爷的耳边吹枕头风,撺掇着趁此机会将泽兰手里的掌家权握到自己的手中。
而商老爷出于打压一番泽兰傲气的心理,竟然也就默许了秦白芷上蹿下跳的动作。泽兰原本应该据理力争,为自己辩解几句的,但是连日来的疲惫不适让泽兰此时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仿佛随着商陆的离去,泽兰就连往日里对秦白芷的恨意也提不起劲来了。她多少有些有气无力的瞥开了眼睛,难得的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这倒是颇令商老爷有些惊讶。
既然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期望,商老爷不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思,他看到泽兰第一次这般默不作声的接受自己的处置,心里颇为满意,看来这个泽兰总算是学的聪明了一些。
商老爷起身大踏步的离开了出云院,而秦白芷却是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对着泽兰上上下下大量了一番,颇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嘲讽道:
“真是稀罕的很,今日我们的大少奶奶这么这般温顺听话,难道是被大少爷的冷酷无情所伤到了心上。我早就提醒过你,商陆现在今非昔比,倾慕他的世家千金多如过江之鲫,又岂是你一个人可以留得住的?”
秦白芷丢下这一句嘲讽的话语就毫不在意的与泽兰擦身离开,现在商陆“厌弃”了泽兰,一气之下离开京城上了岭南,而商老爷又希望打压泽兰的傲气,泽兰在这商府之中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了起来。
秦白芷自然是毫无顾忌的对着往日里还颇为忌惮的泽兰没有了掩饰与隐忍,露出了张牙舞爪的一面。
但是泽兰此时已经顾不上秦白芷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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