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游荡着一片一片的白云,那就是老兰头在牧羊。
“多么奇怪的父女啊!”大丑自言自语地说。
自从周庆三知道了老兰头和于导的关系,开心的不得了。
他窜掇着老兰头,去市里找于导,去批几吨廉价化肥回来。
这化肥是他妈的高科技,闻着呛人,却是庄稼的好宝贝,庄稼吃了它,以前一亩田,产小麦一两百斤,这下最少可以产五六百斤,一千斤的听说也有。
但老兰头,总是头摇的像拨浪鼓,气的周庆三直骂,
“这个木头疙瘩,就不懂的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
也有的说,老兰头也偷偷地去找过于导,可于导不鸟他,连大门也没让他进。
………
人上一百,行行色色,说什么的都有。
也许周庆三说的对,有条件就要用,既然老兰头不用这层关系,就等于没有。
周庆三渐渐的又对老兰头死了心,偶尔见了老兰头,也不在嘘寒问暖,他把老兰头当成了空气,直接忽略不计。
就这样,兰花花就在村民们的猜测之中,度过了新年。
即然年己过去,气温也就渐渐地回升了,河里厚厚的冰层开始融化了,走在黑竭色的河岸上,不时地听到咔嚓咔嚓的破冰声。
一只野鸭子在水中东张西望,一只羽毛鲜艳的翠鸟叼着一条小鱼轻快地从野鸭子旁飞过。
野鸭子吃了一惊,一个猛子潜入了水底。
鸟飞鸭沉,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晕,又缓缓地向四周荡漾开去。
河岸上,那些性急的野草,已开始钻出了地面,绽放出了黄色的嫩芽芽。
那风,也不在凛冽,变的柔和起来了。
寒冷的冬季即将过去,温暖的春天就要来了。
这个时候,水瘦山寒,往往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而饥饿则是最好的动力。
村民们为了填饱肚子,偷偷地在屋角,河沿,山沟沟,崖畔,悄悄地开辟出了一个又一个巴掌大的小菜园。
这些小东西,要是放在前几年,一定要被铲除掉。
但是,今年的天气却分外温和。
大队长周庆三再也没有强行铲除,而且视若无睹,这无异于鼓励了村民们,开垦的小菜地也越来越多了。
毕竟,春天正在悄悄的走来。
兰花花从报纸上看到,安徽有个小岗村,他们己经不再吃大锅饭了,而是采取了承包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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