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没几天好活,才不要委屈自己。
老头离开后,魏识去端来一盆凉水,又拿来几条巾子,这都是用他的衣衫撕成的棉布片,他沉默着看了沈之瑜一眼,而后轻叹一声。
沈姑娘已然明确地告诉过自己,她有喜欢的人,只是那人死了,她往后只愿意守着那人的灵位度过余生,是以想要同他解了婚约。
可造化弄人,这般处境是他从未料到的。
魏识轻轻地将沈之意两只袖子,褥裙里的两只裤腿挽了起来,露出一片熏红欲透的粉色,却如先生所言,她要烧死了。
他眉眼不抬,极为快速地将那些棉布片打湿而后拧干,搭载她的腿上,胳膊上,其实更为好的做法是跟石头一样,放在温良的桶中,可沈之瑜是个女子,如今入了秋,怕她受凉。
做完这一切后,魏识搬来一个木凳守在床边上,没隔一会便将这些布片软巾打湿重新敷上,周而复始,直至日升。
翌日清晨。
沈之瑜还是没有醒过来,石头和阿满都已经醒了,扒在房门外面,问着阿瑜姐姐好不好的话,魏识摸了摸沈之瑜的额头,觉得温度降了些,不如先前那般烫了,提着的心稍稍放下,温声安抚着外面的孩子。
又给沈之瑜换了一遍凉巾,这才关上房门,出来去了下屋做早饭,老头昨日喝了酒又受了累,这会儿还在睡着。
石头和阿满跟着他在下屋里。
原本这里的饭食就寡味,每日能吃的便只有些黍米饼子和稀粥,这些米粮还是魏识之前去疠所的时候敛尸换来的。
这些日子,魏家里住着都是女子、老人、孩子,自己不拘吃什么,可却不好怠慢了来客,魏识这才想方设法的去山中打野物,好不容易打来一头野猪,想着给他们补补,如今沈之瑜能喝下粥都困难,姜似又不知在何处,那猪还在外面扔着跟那黑衣人待在一块。
魏识忙着照看沈之瑜,也没心思去处理那头猪。
早饭非常简单,他煮了粥,又蒸好了馒头便叫石头去喊老师起来吃饭,温声交代阿满:"阿满乖乖吃饭。"
老头是有些起床气的,石头喊了半天都不见他起来,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石头放弃了:"阿爷,你再不起来,饭都凉啦!石头要去吃饭了,可不管阿爷 !"
"小屁孩儿,去去去!可别扰老头我睡觉!"老头咕哝一声,很是不耐烦。
魏识做好了饭,便端了一碗粥到沈之瑜的房间里,她还是没有醒,魏识又给她换了一次凉巾,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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