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疫病的人,自己却从未感染,再思及老师说的话。
魏识信了,不再拦着,跟着他一道进了内室。
房间内点着昏黄的油灯,一片暖黄,沈之瑜蹙眉躺在床榻上,唇瓣又干得起了皮,魏识将敷在她额头上由冰凉转至温热的湿巾浸在木盆里打湿而后拧盖,再次敷在她额头上,又用勺子给她喂了些水。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十分细心,喂给沈之瑜的水甚至没有洒出来 。
老头看着沈之瑜的情状,皱了皱眉头:"我看她烧得慌,只敷个凉巾怕是不行,还是命要紧,你也不要避讳,把她四肢都敷上凉巾,这样烧下去,便是没病死也成了个傻子。"
魏识想说话,却噎在喉间说不出来,这般实在冒犯。
对待石头他尚可将他扒个精光,放进温凉的桶中,对待沈之瑜确实不行。
魏识也知她烧得实在厉害,不过一会便将湿帕濡成温热,可他是男子,沈之瑜又处在昏迷之中。
看出他的为难,老头干笑一声:"我说你啊,这时候矫情个什么劲儿,命都没有了还有心思顾及别的?再说了我瞧着丫头长得又貌美,还是你自小许了亲的未婚妻,虽说这婚约解了,再续上又不是不行,大男人嘛,主动些,追人家姑娘就是了,莫不是这也要老头我来教?快些吧,我瞧着这丫头像是要烧死了!"
魏识这些日子将自己的心思藏得极好,除了晏昭,几乎没人能看出他对姜姒的心意,可他也明白,晏昭若不是极为在意姜姒,是绝不会看出自己的心意的。
是以,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永远都不可能的,他觉得自己是放下了,可现在才明白,并没有。
至少未曾彻底放下,看清了自己的内心,魏识忽而生出一种不耻来,觉得自己这般心口不一实在非君子所为。
殿下喜欢姜姒,他的喜欢远远多于自己,这是魏识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所感知到的。
他心中黯然:"先生,出去吧。"
"嘿,臭小子 !"老头骂他一句,忿忿出了房屋,已经教出一个不敬师长的大弟子,老头可不想再教出来一个,如今这魏家的小子,也有些不听话的苗头,暗觉不妙,担心起自己的身后事来。
老头去了石头和阿满所在屋,与他们挤着睡在一处,阿满被推着贴到了石头身旁,伸出腿搭在石头身上,老头占据了一大片的位置,也不觉心亏。
这小娃娃啊,早点吃些苦也没什么,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可他就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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