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碌起来,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
“为什么留下陈日白?”沈辛跟旁边问着;
“一直以来我们都无法掌控兵团,如今有人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庄风燃着烟,跟那儿随意的说道;
庄风的话沈辛倒是明白,覃家与屯垦兵团一直都是处于合作的状况,覃家并没有那能力去调动屯垦兵团的军警力量;
造成这样的原因就是屯垦兵团都是世袭的制度,第一代屯垦兵团之后到如今,这屯垦兵团全都是些所谓的子弟兵,其关系太过复杂,这让覃家也没有办法下手;
只是沈辛却还是不太明白庄风的用意,虽然沈辛也大概知道庄风是由这陈日白入手,可是这陈日白在屯垦兵团里的地位太低,好像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陈日白就是个小兵,有用吗?”沈辛想了想,跟那儿问着;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陈日白如今的身份虽然低,可是他的话却说出了一个实情;”庄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沈辛看着庄风,似是等着庄风继续说下去;
庄风笑笑的继续的说道:“如今这屯垦兵团到陈日白已经是第四代,就如陈日白自己所说,他父亲不过一个团场的位置,那都得出卖自己的女儿去陪着肉戏;以这样的情况来看,屯垦兵团里边已然是形成了权力垄断,屯垦兵团的下层对上已然有了怨愤;”
庄风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的说道:“屯垦兵团里如同陈日白这样的人,我相信为数不少;我们只需要支持陈日白这样的人上位,去打破那帮老家伙的权力垄断,那这屯垦兵团的掌控权,你说会落到谁的手上?”
沈辛听着庄风的话,跟那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明白了庄风的用意;
像陈日白这样的中下层,因着那众多人兄弟姐妹,那家庭关系里的权利财富的分配自然是不会公道的;公道不公道,做小的自然不会满足,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像陈日白这样的人也就是有个野心,然后却无能为力直到消磨掉那点野心,最后老去死亡;但是如果有人支持的话,那这屯垦兵团的内部就热闹了;
这也是自古以来的老玩意儿,属于太阳底下早就晒干了的烂事;
“老把戏了,没劲;”沈辛想明白之后,跟那儿无聊的说道;
“是的,很古老的把戏,可是到如今各家却都还在玩着,也不知道腻是不腻;”庄风也是无聊的模样;
在庄风与沈辛跟那儿无聊的说着的时候,陈日白领着安子铮与刘黎宏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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