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白这样的屯垦兵团的子弟,这一生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也会有一个相较于普通平民而言的富裕生活;
有着这样的因由,庄风着实想不出来这陈日白唱这出投效的戏码是为个什么?
陈日白跟那儿看着庄风,也想明白了庄风的疑惑,然后跟那儿出声说道:“护州有两百多个团场,我们家老爷子只是其中之一,而我有五个兄弟姐妹,我也只是其中之一;”
庄风听着陈日白的话,跟那儿点了点头,倒是大概明白了陈日白想要说什么,然而庄风却并没有说什么;
陈日白看着庄风不说话,就跟那儿继续的说道:“我现在只有一个副班的士官身份,而今年我已经三十岁了;所谓人过而立,我却还在跟个别人的野舅子瞎做个跑腿儿的,说真的,我厌烦了;我不想再跟别人跑腿儿,希望虎哥您……”
虽然是陈日白那话说得极为的真切,只是这世间上悲催的人多了去,他庄风又不是什么滥施好心的人,于跟也就跟那儿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日的人话,说道:“跟我也只是个跑腿儿的;”
陈日白被庄风的话给打断,却并没有什么气馁,也没有去反驳什么,只是自顾的说道:“我父亲的职位是大姐陪着当年的大司令去北兀城逛了一周之后换回来的,我不想我的子女再重复这样的事;”
陈日白说完,跟那儿看着庄风似乎不为所动,还是那般平静模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或许是说起当年事有些刺痛;
庄风看着陈日白说着的时候颇有些愤怒的模样,似乎有些心痛的感觉,心中倒是有些明白陈日白为什么想要跟着他,不就是有着野心想着往上爬,然后又没有机遇,现在庄风重新现身护州,这让陈日白看到了机会;
只是还是那话说的,这世间上悲催的人多了去了,庄风还遇到过远比陈日白说的这些更为悲催的人;
“给我一个理由;”庄风似是想了想,跟那儿出声说道;
陈日白听着庄风的话,跟那儿看着庄风,却没有找着该怎么开口;
庄风的话陈日白倒是听得明白,庄风需要一个陈日白能证明自己能力或是忠诚的理由;
庄风见着陈日白不说话,跟那儿又补充了一句:“嗯,半个理由也行;”
陈日白看着庄风那平静的模样,想了想,然后颇为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在这漠府的两年里边有收藏了一些大人物的私隐;”
“不够;”庄风随意的说道;
漠府改会所,庄风倒是相信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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