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嘴的毛巾扯了,这才问道:“你拼死过来寻我,可是觉得冤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马六子连忙点头,待口中的毛巾一被扯掉,便急道:“奴才冤枉,求郡主为奴才做主啊。”
娄大在一旁就喝道:“郡主面前,休得大呼小叫。我来问你,那库房的钥匙可是你手上才有?”
马六子激灵灵打了个颤,只得点头道:“是。”
娄大继续道:“那库房可有被撬过,被破坏过的?”
“没有。”
娄大道:“钥匙在你手里,库房又没被撬过,那里面少了东西,你还有什么冤屈可言?”
马六子无言以对,脸涨得通红,想了半晌,又对宜儿磕了个头,道:“郡主,求你相信奴才,奴才真没有拿过库房里的任何东西。奴才自进了郡主府,得郡主器重,管着这杂物库房,奴才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奴才这里出了什么差错,辜负了郡主对奴才的信任,奴才就是再不是个东西,主子的东西,奴才也不敢不会存了丝毫的觊觎啊。”
宜儿道:“那这库房的钥匙你可给过别人?”
马六子急忙摇头,道:“郡主给了奴才这个差事,那钥匙就是奴才的身家性命啊,奴才怎么可能将它交给别人呢?”
“你是说,那钥匙从来就没有离过你的身?”
马六子点头,忽地又想起什么,面上突然一愣,就有些不确定起来,想了半晌,终是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宜儿就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马六子想了想,有些汕汕的道:“奴才…奴才不敢有所隐瞒,前几日,因为天气太热了,过午的时候,奴才换了身衣衫,恰好那时盥洗处的水菱姑娘过来了,帮着收了奴才的衣服去洗,当时那钥匙就揣在那换下的衣服的衣兜里,还是水菱姑娘找到的,递回给奴才的。奴才这钥匙,真要说起来,就那一回是过了别人的手的,只是水菱姑娘从兜里掏出来后就递给奴才了,根本就没……”
娄大冷冷道:“盥洗处盥洗的都是郡主和郡主身边各位姑娘的衣物,马六,你是什么身份,你的衣物也敢劳动盥洗处的人帮着清洗?”
马六子被吓了一跳,道:“不是的,水菱姑娘…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她端了一盆待洗的衣物,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恰好被奴才遇上,就将人扶起来,将倒出去的衣物都捡了回去,水菱姑娘说感谢奴才,就时不时的过来收一些奴才的衣物去洗,奴才也知这不合规矩,可是说了几次,水菱姑娘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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