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尽杀绝的,只是当日白马寺血案,佩兰的死,总是她心中的一个结,透过董擎,寻到他背后暗藏的主谋,便是她心头的一股执念了。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有惊有喜,当然别的什么都比不上姜宥的无恙而归带来的欣喜,宜儿嘴上虽没说,但脸上的喜色却是显而易见的,主子高兴,下面侍候的丫头们也是开心,浅云居里就时不时的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只是这一日,怕是注定消停不了,到宜儿洗漱完毕,惊心为她绞干了头发,以玉梳理顺尤还带着润色的秀发的时候,院子外面就传进了一阵喧闹。
宜儿有些奇怪,让青漓出去看了看,青漓回来的很快,却原来是厨房的王嬷嬷准备明日一早炖了燕窝粥给宜儿做早餐的,去库房领取日前刚刚采买回来的几盏血燕,却谁知开了库房,那价值不菲的血燕却是不翼而飞了,管着杂物库房的马六子脸都吓白了,却支支吾吾的,怎么都说不清楚那血燕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王嬷嬷是大怒,当即就让人通知了娄大。这库房的钥匙一直都是马六子随身保管的,如今丢了东西,还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娄大哪里会轻饶了这事?马六子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娄大便以他监守自盗为由,当即就将人给捆了,准备明日回了宜儿之后,送京兆府查办。
谁知这马六子知道事情严重,若是明日真被送去了京兆府,判他一个身为家奴,监守自盗的罪名,那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所以这人忽地发了蛮劲,挣开了众人,发了疯似的往宜儿的浅云居跑来,直跑到了浅云居外面才被人追上,五花八绑给捆了个严实,他嘴中尤自大呼冤枉,要见郡主,又被堵了嘴,这才消停了下来。
宜儿听到的喧闹便是如此。
宜儿皱了皱眉,那马六子她有些印象,是新进的仆随当中年纪最大的男丁,四十一岁,人生得老实,有些木讷,话少勤快,当日正是看他老实巴交,才让他领了杂货库房的差事的。这人未曾婚配过,孑然一身,若说他监守自盗,宜儿是有些不信的,再说了,那血燕尤其打眼,转过头来厨房就会用到,他若偷了这个拿出去换钱,须臾之间就得东窗事发,这马六子就是再笨,怕也不会笨到这个程度!
宜儿让人将马六子提进浅云居,银谷侍候她披了一件稠色披风,出了主屋。
马六子被带进了院子,虽被捆得严实又堵了嘴,可是一见到宜儿,顿时大喜,挣开了两名护卫,噗通一声跪在了宜儿的面前,连连磕头不止。
惊心搬了椅子过来,宜儿坐了,示意将马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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