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了四小姐这里,可都成了个顶个守口如瓶知书识礼的了!爷就奇了怪了,到底是爷这个整日流连风月的反倒不如四小姐这个闺阁小姐对她们了解得多了!”
杜晋瑶大恼,她身份贵重,何时有人敢将她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相提并论?事实上华阳郡主刚才那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要糟,只是哪里想到这谭琛口不择言,竟是有的没的,一股脑儿都敢倒出来,一时间只气得满面通红,却也无可奈何。
华阳郡主就骂道:“你个皮猴,说的什么话?这些乱七八糟的,也不看看场合,嘴里一蹦就出来了,真该让你爹再关你半个月的禁闭。”
谭琛连连摆手,道:“姑姑可莫要再说这话,再关侄儿半个月,你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侄儿还省事。”
华阳郡主道:“知道怕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口无遮拦?”
谭琛见杜晋瑶吃蹩,到也不去管她,只道:“姑姑不知道,侄儿当日说漏了嘴,就有些后悔,后来去祖母的从雪苑,跟她老人家说了,您猜她老人家怎么说?”
“怎么说?”
“她老人家说啊,这话本就是她说的,哪里就不能拿出去说了?她老人家还说了,这人啊和人也是看缘分的,她一眼看到我这便宜妹妹,心里就喜欢,就起了心要收她作干孙女,还得寻个好日子,热热闹闹的,让大伙都知道。”
其实谭琛就是不说,华阳郡主也知道云平长公主是起了心的,只是听这语气,她老人家竟是想要为这事好生的操办一场,这就让华阳郡主愣住了。要知道,自从老东升侯谭卫死后,云平长公主就一直住在从雪苑,平日里最多不过是见见孙儿外孙,已经数年不理俗事,不见外人,没在公共场合露个面了,要是如今真为了收这个干孙女在出面操办的话,那岂不是说她老人家又要在人前露面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的看重,就是大大出了她的设想了。
谭琛的话却没有完,他又瞥了杜晋瑶一眼,道:“其实祖母她老人家是不是真想收个干孙女,这说到底是她老人家自个的意愿,与旁人无关,可是姑姑,宥表弟的终身大事要是搞错了,摆了乌龙,到时候可是不怎么好收场哦。”
谭琛这话意有所指,华阳郡主呆了一下,却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谭琛此番回留香水谢,本来是为了梁可怡和雷茜等几个京城出名的才女而来的,上午他们一起在白鹭洲上饮酒作耍,出了一个触景赋诗,轮值一圈的题目,恰好轮到梁可怡的时候就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