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孙儿一个孙女,这孙儿谭琛还是个不靠谱的,成日里就知道赏花作对,自诩风流,正经的事却是一件不知道干,而与之相反,那谭琦自小却是个讨人喜的,聪明伶俐不说,又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而云平长公主更是一直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抚养教导,传闻先帝爷六十大寿的时候,年仅九岁的谭琦当着先帝爷的面,现做了一首贺寿诗,先帝爷龙心大悦,当即赐了个珠玉郡主的御封下来,以嘉奖她喷珠吐玉,博学多思。
对比起这孙儿谭琛来说,云平长公主花在谭琦身上的精力与期望就多得太多了,是以后来谭琦去了,长公主悲伤过度,也跟着大病了一场,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慢慢苏醒康复。
华阳郡主忆及往事,再看见眼前这张酷似当年谭琦的面庞,又哪里还不明白长公主的心思?
谭琛望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杜晋瑶,嘿嘿一笑,道:“至于说漏了嘴,闹得满城皆知,那就是侄儿的不是了。那日侄儿在醉花楼喝酒,多贪了几杯,就有些没了顾忌,事后被人听去所以才传了出去,到跟我这便宜妹妹没什么关系。”
宜儿有些意外,算上这次她和谭琛总共才见了三面,而之前每次见面都有些不痛快,到没想到谭琛竟然会出来替她说话。
只是谭琛这么一说,等于是否认了杜晋瑶之前的话,杜晋瑶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便道:“世子爷是风光霁月的人物,往来的都是谦谦君子,想来世子爷即便吃多了酒,说漏了嘴,也无人会将那时念的酒话传得满城皆知的。”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即便谭琛酒后失言,跟他相交的都是身份贵重的世家公子,哪里会出去到处乱嚼舌根?那言外之意是说这事本是宜儿传出去的,谭琛如此说只不过是在替宜儿遮掩罢了。
谭琛哈哈大笑,道:“你是杜四小姐吧?好一句风光霁月,谦谦君子,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爷是君子的。爷到很是惊讶,想问四小姐一句,四小姐可知道醉花楼是什么地方?”
杜晋瑶一怔,尚没答话,华阳郡主已瞪了谭琛一眼,道:“人家是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谭琛道:“姑姑莫恼,侄儿只是好叫四小姐知道,侄儿自知自己事,侄儿既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也不稀罕那什么风光霁月的赞词,往来的不过是些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而已。我若醉了酒,漏了嘴,即便他们不出去说,四小姐以为,那醉花楼上面的陪酒歌妓也不会出去说?爷到是从小听说,所谓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到不曾想就连妓楼里的风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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