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其他同行,人人都来一睹这奇女子的芳容。”吴云娓娓道来。
“竟有这等事。”阿福惊讶道。
刘耀又向那楼上看了看,只见那女子转身进了房门消失了,却听的吴云道:“公子,你家是做些什么的,公子别误会,我只是想谋份差事好替春红赎身。”
“我父亲是节度使府的录事,家中有些经营丝质茶叶的商行,生活也还算过的去。”刘耀答道。
“唉,现在这动荡世道,才知道什么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吴云又拿起杯酒郁闷的喝了起来。
“吴公子,奴家不值得你为我这般烦恼,奴家自知命贱,似我等青楼女子便如那水中浮萍般无根无源,风吹到哪便飘向哪,若是真要你为我去做些下贱的工作,奴家宁愿离开你,你自顾离去便是了,不用管我的。”却是一旁久未发言的春红眼圈红红的道,让人顿生怜惜。
刘耀心道:瞧这吴云眉目间的神情及言谈举止,当是一名落魄才子,自己初来这动荡时代能与他相遇亦算作有缘,何不结交了这个朋友呢。
“阿福,去叫那老鸨来。”刘耀见的这对情人这般苦状,便转身对阿福道。不一会儿,老鸨走了下来。
“说吧,我要替春红赎身,出个价。”刘耀向那老鸨道。
“公子不可,在下适才只是借酒感慨世道,并无博取公子同情之意,何况大丈夫,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了。”吴云忙上前劝道。
“吴公子,权当你我今日有缘,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便是了。”刘耀接着对老鸨道:“开个价吧。”
“这春红生的楚楚动人,不知有多少官家富商想要她做妾,你若是把她赎出去了,我这可是倒了棵摇钱树了,再说...”
“废话少说,到底多少。”却是阿福忍耐不得了。
“这,少说也得两万两。”老鸨漫天开价道。
“什么,那日说好一万两,何时升了两倍。你这贼婆娘。”吴云愤怒道。
“一万五吧,少一分也不行。”老鸨又不紧不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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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
刘耀等人刚走出迎春楼便见的吴云带着换了身素衣的春红跑了出来。
“刘公子,我想好了,我欠你的钱,便让我去你家做差事,你让我做家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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