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糟糕的是还真的和**产生了感情,才有了刚才在迎春楼门口的那一幕。
玉垆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
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裘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天明。
一个宛若百灵的歌喉响起,如泣如诉,刘耀转身望向声音的发起的地方,却是二楼的厅廊之上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抚琴而唱,只见那女子生得柳眉如画,眸似秋水,粉面桃腮,唇色朱樱一点,乌黑的秀发恰到好处地分在浅绿色的外衫两旁,仿如谪凡下界的仙子。声音一结束,下面的‘嫖客’们便一劲地叫好。刘耀看得呆了,这迎春院何来这般出色的姑娘。
“这是温庭筠一首描写闺中之人思念情人之词,只是不曾听过这花魁淳于清有过相好,由她唱出来不免有些做作。”吴云见刘耀仍然注视着楼上,连忙喊了几声:“公子,公子!”
“噢,吴公子,让你见笑了。”刘耀有些脸红,自己竟然在外人面前这般失礼,赶紧心念道:阿弥陀佛,色既是空,空即是色,好让自己心静下来,眼前这女子生的不仅幽雅,柔弱中带些刚毅,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妩媚动人,这刘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有些迷乱的举动亦属正常。
“公子也不必觉得失礼,我第一次见她也像你这般表情,她是迎春院的花魁,也是利州的花魁,只是这姑娘是看的吃不得的。”吴云笑道。
“这有何难,不就是需要更多钱吗,若不是怕...怕二小姐怪罪,我这便让那老鸨下来,替我家少爷把她给包了。”阿福见自家少爷喜欢那姑娘,便不服气地道。
“阿福,莫要瞎说!”揭穿心事,自是不好受,刘耀不好意思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姑娘脾气怪异的很,曾经有位成都来的宿卫军副指挥使来到这迎春楼饮酒,见这淳于姑娘长的漂亮,顿时惊若天人,便让老鸨开价,并放出豪言,三日内必娶她回去做妾。那老鸨顿时吓的手足无措,也不敢开价。只是到了这第二日,这指挥使竟然灰溜溜的回成都去了,这姑娘照常在这里做她的花魁。你想想,那宿卫军是内宫亲军,副指挥使更是从三品的官职,这姑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那指挥使大人偃旗息鼓,顿时人人纷纷传言她是某位大官亦或皇亲的禁鸾,又有的称这女子武艺高强是什么教的女子,等等,总之,公子你也知道,这利州只是个中州,便是最大的官刺史也只是个从四品,哪敢来骚扰她,只是打那后这迎春院生意顿时一跃而起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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