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赶在这具肉身散去之前赶到你所在的地方。”
重玄将过尚贤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一根根掰了开来,揉了揉手腕处。
“过叔叔想的真是太过于乐观,要是这具肉身能将你带过去的话我一早就来寻你了,就是因为这肉身去不了,才不得不想出这样的法子。一切都全靠那双鱼玉佩了,它的灵性可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魂飞魄散了,在你身上的那一块玉佩便会自行消失,如果我有了什么意外,它会突然掉落下去,我的伤势便是它破碎的程度。而我身上的那块却与你息息相关,所以我们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不急不燥,慢慢地一步步踏实便好。”
“那我们便一醉方休,也算全了你的心意。”
过尚贤重新拉过重玄的手,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重玄与他并排走到榻前,一里一外的坐在了榻上的小桌前。酒水虽淡,奈何经受不住这一杯接着一杯的狂饮,重玄没有劝他什么,她知道他是在害怕一不留神自己便消失了,醉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明早醒来只当是痴梦一场。
“云容冱雪,暮色添寒,楼台共临眺。翠丛深窅。无人处、数蕊弄春犹小。幽姿谩好。遥相望、含情一笑。花解语,因甚无言,心事应难表。
莫待墙阴暗老。称琴边月夜,笛里霜晓。护香须早。东风度、咫尺画阑琼沼。归来梦绕。歌云坠、依然惊觉。想恁时,小几银屏冷未了。”
那么美的词却透着一股子寒意,不只是季节更替所带来身体上所能感受到的寒冷,有一些寒意是无需感受便由心而发让人猝不及防的。过尚贤的语调平平,看似淡然洒脱,却将重玄的心紧紧揪起。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重玄举起酒杯,眼里已是含泪,面前的过尚贤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抽泣声不时传入耳中,渐渐地没有了声音,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重玄将酒倒进嘴里,却感觉不到酒的滋味,与凉水一般径直滑入胃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过叔叔,原谅我又一次不告而别了,不过这次你醒来之后怕是要讲咱们这两次见面的情况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原本我是期望你能记住的,可是万一你记住了,便会乱了心神茫然不知所措。你有你的使命前程,我有我的归途,殊途虽可同归,逆向而行的你我却不敢再期望有再见面的那天。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