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酒水那么一混,嘴里竟然尝不出多少味道,那些菜一口口的咽下去除了比酒水下咽时多了些阻力并无其他感觉,看来这酒真的不是喝得多才会让人变得迷糊。大漠里的烧刀子几斤下肚都没有这般迷迷糊糊,如今不过是两坛清酒而已。过槃扯动了一下嘴角,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好双眼微眯看着对面的过尚贤一口口地喂着怀里的云破酒水。
“过叔叔这是在做什么?云破哪里能受得住酒气?你这么灌它非把它给灌晕了不可。这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喝些吧。”
过尚贤抬起头来时重玄整信步前行,手里拿着一卷残书,头上的发髻却不是午间时分自己替她挽就的那般。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根素银簪子,簪子顶端是将离花样式的花纹,左侧一根步摇随着步子来回摇动着。怎么会戴步摇?过尚贤很是疑惑。
还未来得及想清楚重玄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一身水绿色长衫,湖蓝的中衣,妃色撒花长裙,这颜色搭配在一起看着甚是熟悉,竟然有些像……有些像南门家祖传的那根镶着蓝宝石的碧玉簪子。
“榻上残书已倦摊,幅巾藜杖出柴关。卜居宿鹭眠牛处,觅句残芦败苇间。心逐间云横碧落,眼随飞鸟度青山。忽然信步苔矶上,又得渔翁作伴还。过叔叔觉得意境如何?”
过尚贤只觉得周围都是香香的,闻起来很是舒服,对面的过槃已经趴在桌子上不时传来轻微的鼾声。
“过叔叔为何不说话?是在怪重玄午后不辞而别吗?”
重玄身姿轻盈,双腿一曲坐在了过尚贤身前的榻上,上半身冲着过尚贤压了过来,头恰好枕在了过尚贤的腿上。
“原来过叔叔是这般小气之人,不过是逗个趣儿罢了你还当真生气了。”
重玄抬起头,将胳膊压在了过尚贤的腿上,再次将头压低枕在了自己得胳膊上,手里得那卷残书正好露在了外边,是《道德经》。明明拿的是《道德经》,刚才为何会随口说出丘葵的诗句?过尚贤紧紧抱住云破未敢动弹半分,如此娇柔的重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怕下一秒她那双如同灵蛇一般的胳膊便会攀上自己的脖子,将脸凑到自己脸前。
“过叔叔,你觉得这重玄十三楼如何?楼下原本用来会客的,中间儿那块地儿不管是歌舞书画还是琴笙笛箫皆可一一上演,只不过多了分庄重肃穆,只能招待那些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外人。这二楼是我平日里最喜欢来的,一眼望去可见星辰日月,可览湖水丛林风光,虽不能将整个儿得帝都尽收眼底,也能瞧得见大半个帝都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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