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的是,我也知道母亲从未将我看做是别人的孩子,对我比亲生的还要好,每次我闯了祸都是她跪在父亲脚下按住父亲高高举起的藤条。他们不想让我知道定是为了我好,尚贤从未怪过他们,只是今日跟你这么提起,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在心里压了太久的话罢了。我怕我不说它们不但不会烂在肚子里,反而生根发芽,慢慢地变得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清酒一壶,香烟袅袅,熏得人有些飘飘然。过槃将簪子摘了下来挑开香炉上的盖子,将香炉里的香灰用簪子挑了一些放在鼻端嗅了嗅,那香味却比平日里的香料要香上许多。
“二哥觉得有何不妥?”
过槃摇了摇头,又仔细嗅了嗅。
“这香料是从何而来?”
“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府里的丫头们闲暇时制的,后来见里边香料不多又从我香囊里捡了一块扔了进去而已。”
“竟然不知道是何种香料,你这府里的丫头真是厉害,连制出来的香也是如此的特别。也罢,想那么多只会觉得头疼欲裂,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不如今日不谈其他,我们赌棋喝酒如何?咱们中有人趴下就算结束”
过尚贤点了点头,抓起一把棋子,在手里来回搓动着。许久不曾往外便看,楼下传来脚步声,凌乱着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在二楼处停了下来。和光推开屋门,将鞋子脱下穿着袜子提起食盒跪在了榻前,将食盒打开,一盘一盘地往外端着。
“二位主子先别着急喝酒,空腹喝酒伤身,小菜来了,你们先尝尝府里厨子的手艺。”
“你的耳朵倒是管用,竟然能听见我们的谈话,看来你们家主子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时候该把耳朵放在外边。”
过槃盘腿坐了起来,摆弄着手指,细长的指甲没有任何的污垢却被挨个抠了一个遍儿,抬眼看了一眼和光,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和光对上过槃的眼神,低头继续往外端着盘子。
“槃公子就不要再打趣儿奴才了,奴才的耳朵便是主子的耳朵,奴才的嘴便是主子的嘴,什么时候主子不方便说的只能由奴才来说,您说是也不是?”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奴才,怪不得你家主子这么疼你,以后你跟着我吧,我身边就缺这么一个会说话能办事的,你家主子一定不会弗了我的意。”
过尚贤将盘子打开,各样的小菜虽不知道吃起来如何,看着倒很是赏心悦目。过尚贤拿起玉箸夹了一块冬笋塞进了过槃嘴里,端起酒杯满饮了一杯。
“二哥,不要再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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