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去改变自己的心,它总会让自己猝不及防的看清楚一些不愿意去接受的东西,却又不告诉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它依旧是旧时那般模样,固执地将自己捆绑在一根能够看透一切的石柱上任由自己痛苦着,挣扎着,不给自己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重玄翻过身来,看着地上熟睡的二人,慢慢起身将柜子上的玉佩拿了过来在手心里握着,怕碰撞出声音吵醒地上的两个人。过尚贤身上一直还带着那半块玉佩,而自己这里的半块是琴笙叔叔才还给自己的,再次触摸到它的温度手竟然有些颤抖。双鱼玉佩,传说当人走到生命的尽头时将血滴在上面,下辈子便会再次遇见那个带着同样玉佩的人,生生世世,任凭轮回转变同生同死。可是此刻的自己却不再想与他同死,只愿在自己死后可以有一个善解人意的人陪着他度过余生,自己是没有下辈子的人,这玉佩跟着自己也成了废物,能亲手将它交给那个可以代替自己的女子自己的心也可以大安了。
过尚贤,你履行了你的诺言埋葬了我一次,可是我却还在恨,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更为了心里的愤愤不平,到底是自己骗了自己还是你骗了所有人?为何会一直带着那枚玉佩不肯与玄牝同房,却宁愿让别人误认为留恋花街柳巷处处留情?那日在过府喜宴之上自己故意借酒劲儿说出那些话时,过尚贤并没有排斥自己,而是任由自己贴近他。原本她以为那是自己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没想到自己此刻竟然对那时的自己的勇气颇为敬佩,自己也是在刻意的接近是不争的事实。自己接近是因为自己未曾放下,而过尚贤能让自己接近他是因为他开始试着去接受别人,而将孟小岱丢给了冗长的回忆,这种局面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感到不值?他可是试着接受除了孟小岱之外的人,将来有一天也会去接受除了重玄之外的人,或许男人就是那么容易被一位比之前遇到的更为优秀的女子打动,如果真的如此,自己命不久矣也不用多做挂念。不知道怎的,想着想着眼泪便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打在脸侧被手握着的玉佩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哭着哭着自己竟然真的进入了梦乡。
旁边营帐里的过尚贤亦是无法入睡,看着依旧等在营帐里的玄牝,没有多说什么便合衣躺下。玄牝拉了被子为过尚贤盖好,自己则在他身后躺了下去。
“玄牝,明早收拾东西,咱们回帝都。”
“好!”
过尚贤没有回头却依旧能感觉到玄牝的欣喜,身后的人动了动,一双手搂了过来脸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过尚贤没有动,只是将手放在自己脸侧闭上了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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