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先,你搞清楚,应该是我原谅你了,而不是你原谅我,我又没在你的酒里下什么药。”
过尚贤的声音像是被风吹过来一般,过耳轻缓便慢慢被吹散,帝先嘴角微勾抬头看着依旧挂在空中的星星。
“过尚贤,你变了!”
“嗯,你也变了,我们彼此彼此。”
帝先,这两个字当初属于自己,如今再次被当今皇上赐回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像这两个字表面的意思一般,他所恐惧一直躲着,终究还是逃不过面对的局面。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心里一直存着胆怯,只是他已经不敢再把这些说给过尚贤听,他怕那种胆怯会传染,逐渐得变成一种瘟疫一般难以控制的病,让身边的人无所幸免,慢慢陷入绝望的困境。
手上依旧握着的酒坛,深深浅浅的纹路在皮肤上印上一道道印记,看上去倒像是摆在面前的路一般错综复杂。慢慢顺着纹路划过之时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迹可循,只不过兜兜转转依旧走不出这个手掌心,倒不是手掌心有多大有多不可逾越,而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出了手肘处都是空浮,一旦选错了方向便会坠落破碎最后将与地上这些或棱角分明或圆滑柔润的石子为伍,谁会记得曾经的它会是一个酒坛。
“帝先,我还可以称你为兄弟吗?”
帝先摇了摇头,撇过头去,待眼泪逼回转过头来看着脸上没有表情的过尚贤,此刻的他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那便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咱们从来都不是兄弟为何要称兄道弟?兄弟终会有反目的一天,咱们一直以来都像是分用两个身体的一个人,你护着我,我护着你,都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以后有所缺失罢了,难道你以为不是这种关系?”
“嗯……”
帝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我没有办法去面对,因为我怕我说出来之后对小岱的愧疚便会更多一分。我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成为朝三暮四之人,可是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就像是一头扎入枯井一般,没有了水的托浮只能直直坠到井底,没知道会是粉身碎骨,不存在任何的期许,可是依旧想要去紧紧的贴近井底感受那一种踏实。
那声音“嗯”有些沉闷,就像是熟睡后的人在呓语一般,感觉有些不太清晰。后边的那些话过尚贤没敢说出口,慢慢渗入血液流过全身,每一个字就像长了刺一般,流过之后那种刺痒虽然可以忍受,却让他抓不到摸不着,只能任其愈演愈烈。
“咱们这样聊天是不是有些压抑?明知道明天我就要去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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