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听见。
“帝先,你这是在替玄牝讨回公道了是吗?既然如此当时为何不把她娶回家,而是任由她跟着我受尽委屈?你这么多年来未曾婚配难道跟玄牝无关?我明白你的苦衷,不能劝过你什么,可是你为何偏偏在我不曾防备的时候这么对我?天亮后我便回帝都,咱们之间的交情也就此断了吧……”
帝先的笑声在黑夜里显得很是突兀,周围林子里的鸟被惊起,一时间树林上空满是惊恐而起的飞鸟。
“咱们之间的交情也太经不起风浪了,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你却要跟我割袍断义!过尚贤你的脑子是不是跟你的嘴一般除了吃饭从来都是不太活动的?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吗?何况那个人还是你自己亲自迎娶进门的,当初她进门的那一刻你便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即便不是我,难保你母亲不会让其他人下手!”
“重玄!”
过尚贤低声叫了一句重玄的名字,重玄尚在回想帝先的话,不曾听清楚过尚贤说的什么,歪过头看向过尚贤时,他的脸上却挂有泪水。
“你们这又是何苦呢?都是为了彼此而已,我是个外人不方便说些什么,该怎么处理还是你们自己去考量。我来川西是要协助王叔处理这边的争端的,并非来处理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我觉得也没必要去跟对面那些人打了,你们先打上一打,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重玄站起身来,将早已灭掉的灯笼提在手里,站到了他们的身后。
“过尚贤,你是一位将军,儿女情长虽然非将军所看重的,可是辜负一位真心为你默默守候的女子也是有损将军荣誉的。王叔,你身为我军统帅却是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是否欠妥自己仔细掂量一下。我想你们还有话要谈,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先行告退!”
过尚贤打算起身跟随重玄离开,被帝先一声给吼住。
“尚贤,如果你还想让我将布防图按照你的意思去改的话便坐下!”
这句话果然很是管用,过尚贤撑着身边的石块又坐了回去。
“说吧,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并说出来,也好让我知道为何咱们之间只剩下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可以牵绊。”
如果你开始在意一个人,总会在听到跟她有关的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放下身段去委曲求全,或许此刻的过尚贤便已经开始沦陷,只是自己尚未察觉。抑或是早已明白了自己心底的想法,不敢去试探,不敢去承认,害怕自己等来的终将是一场空,就像是梦碎之后的空虚一般让自己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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