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感应到了,是四少奶奶。
四少奶奶几次梦见说四爷外面有了人,本来浮梦不值得在意,叵耐频频梦起来就扰人心神。
讲给秘书上官听,上官说怕是身虚多梦,请了医生来诊视,后来开了中药按日服下,却也管用,服过几日来,梦通是少了。
不觉数日过去了,这日午间小睡,先是模模糊糊看见四爷回来了,后又带着一个女子进门了,再后来家中就张灯结彩娶起亲来,新郎穿着绸褂绸衫,模模糊糊看不清脸,待走近了,才看清,竟是四爷!
她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午后的卧房安安静静,丫头凤芽枕着手臂在桌前打盹,明明是一场梦,她却心神错乱,近来脚伤已经痊愈,走路是早可以了,她坐起身来,趿上了织锦拖鞋,也不唤翠芽,径去客室摇电话。
电话打到警备部四爷办公室,无人接听,后来打到罗副官那里也不通,不甘心,于是留话给警卫室通知罗副官回电话,过一时罗副官回过电话来。
四奶奶问四爷由北平回来了么?怎样电话也不曾打到家里一个。
罗副官说四爷也是昨日刚回来,想是积务太多,就……
四奶奶心想,通常外出回来首要的是处理案头公务,他既不在办公室,哪里就是积务很多,她问:“四爷现在在哪?”
罗副官略略犹豫了一下,四奶奶立刻捕捉到了,只听罗副官说:“四爷下午去营地巡视。”
四奶奶听出他在说谎,不过也没有追问,只问:“伤口好全了吧?”
正听见罗副官答说好多了,门口响起高跟鞋声,是大少奶奶沈凤虞来了。
四奶奶招手,“你快坐下,等我接个电话。”
沈凤虞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自管接好了。
四少奶奶又询问些什么,然后悻悻挂了电话,去沙发坐下后,唤丫头来沏茶。
沈凤虞见她面色仿佛有异,问说是不是足伤又犯痛。
四奶奶只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过一时才说:“我哪里是足痛,我是心痛!”
她不是很爱牢搔的人,本来是心痛四爷一直未曾回来看看她的脚伤,可是话到嘴边却拐了弯,只说四爷久不回家照个面,不晓得是外头有人了还是怎么?
沈凤虞说:“快别气这些个,少爷们戒得了饭也戒不了色!管那多干什么,白生一肚子气!”
正说着,五小姐来了,想是听到她们刚刚的话尾巴,问:“是谁惹四嫂生气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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