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这些日子里,安南县可谓是风平浪静,别说有人奸污女子,就连偷盗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直到这天早晨,朦朦胧胧中,在客栈里睡着的陆煊被嘈杂的人声给吵醒了,当他推开窗户一看,乌泱泱的人群正顺着街道往东面赶,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的激愤。
“这是.....”疑惑的陆煊转身叫醒了睡在床上的陆昭昭,一同跟了上去。
跟着这群百姓没走多久,陆煊就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这些人把菜市口围得水泄不通,而正中央的地方,是被绑在木头上的绣男。
“行刑!”
一脸大义凛然的许知县,一扔红签,顿时叫好声不断。
当看到陆煊走过来,官威十足的许知县顿时坐了起来,让出了位置。
“大人,您来了?能抓到此贼人可多亏了你啊!”
“这是要斩了他吗?这么快?不是说犯人一般是在秋后才问斩吗?”
许知县看向绣男,那模样恨不得吃了他:“此人罪大恶极,怎么可能斩了他?为了给安南县的百姓报仇雪恨!本官理当将他凌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红色短褂的壮汉走了出来,接过一碗黄酒喝下去后,就举着手中的刀片开始干活了。
每从那绣男身上剥下一块肉,四周众人就传来阵阵的叫好声。
“那些向捕快怀里塞钱的人是什么意思?”陆煊向着角落指去。
“哦,那些都是苦主家里的人,他们是为了让这贼人永世不得超生,打算把贼人的骨肉买回去喂狗,如果实在是深仇大恨,也有吃仇人肉喝仇人血的。”想了想,许知县又补充道:“当然也有人是家里生了病,想买点肉拿回去滋补滋补,就这么大一个人,还不够分嘞。”
陆煊望了一眼许知县,他没有想到这位知县大人,居然会迷信这一套说法。
可转念想到,在这样一个荒唐的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的呢?随即也就不再惊讶了。
“哎,按理来说,这不符合咱们的律法,可一想到那贼人害了这么多的女子,本官就觉得他是死有余辜,只恨没什么灵丹妙药,否则,定让他将大晋律尝个遍!”
绣男的身体逐渐被肢解,变得异常的恐怖,然而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没有害怕,反而是越来越兴奋了,叫好声不断,这一幕不可谓不怪诞。
每一刀下去,伴随着四周的叫好声,那绣男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叫着叫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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