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左一右的锯了起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骨头被锯断的声音,绣男面容狰狞的大吼道:“狗日的,你有种杀了我啊!老子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煊神色冷漠,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的迟缓,声音更是不具备一丝的情感波澜:“还在装蒜?你难道不知道跟你睡过的女人在几天后都死了!”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她们不死,死的就是我!”绣男凄厉的嚎叫着:“可老子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狗屁阴元!”
如果说绣男现在发出的还是人在绝望中的痛苦哀嚎,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声音彻底的变成了鬼嚎!
半个时辰后,陆煊站在水盆前,清理着身上的血迹。
“奇怪,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小子真的不知道?”水盆里,陆煊的面容十分的凝重,他敢断定绣男说的是真话,毕竟,那一轮刑法下来,他自己都未必能挺得住。
“等等,如果绣男说的是真的,会不会有可能他虽然跟女子行了床第之事,但是阴元却是被其她人拿走了!更何况绣男能够轻易的被捕快制服,这绝对不是用女子阴元修炼后的实力!他除了会使用香囊外,从本质上来讲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想到这里,陆煊的瞳孔猛然收缩,要真是这样,那便能解释的通,那人为何会将这样害人的邪术传授给绣男了。
他是想借用绣男的身子,为他掠取到足够的阴元!
“我问你,阴元难道不是行事的男女双方才可以掠取吗?没有参与的人也可以得到女子的阴元吗?”
他坐在县衙的院墙上,吃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枣子,一颗颗地往外面吐着枣核,打着哈欠,全然不理会陆煊的询问。
在他这里得不到回答,陆煊只好将这一猜测暂且压了下去。
现在除了绣男,剩下的线索就只有戏班子这一条了。
当然等县衙统计好名单,找来其它修行者帮手后,他或许可以询问一二,来印证这个猜想。
“只是不知道在诸多县城犯案的是不是两拨人,倘若是两拨人还好,若是一拨人,那他们的实力恐怕不容小觑,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离开这里了,有机会或许可以帮忙通报一下给其它地方的真灵教,也算是尽力了。”
不过,在还未看清局势之前,陆煊自然不会选择离开,为了等候关于戏班子的消息,他一连在安南县住了许多天。
可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知道陆煊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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