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央,乱剑砍死。
逃亡中的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一路狂奔不敢停留,天渐渐的黑了,给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一点喘息的机会,夜晚名天纵和老人儿子躺在一条深沟中,深沟中污水不堪,恶臭难闻,但是名天纵必需得忍受着,深沟上面的士兵还在搜索着,脚步声渐渐的近了,逗留了一会儿,又远去,一拨又一波,趴在下面的的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几天几夜的血战,名天纵的身体被掏空了,随意一个士兵都有可能把自己杀死,几次要昏死过去,名天纵硬是称开自己快要闭上的眼皮。
大约到了凌晨四时,不在听到敌人的脚步声,“还撑的住吗,兄弟。”名天纵无力的问道。
东方已经透白,“想不到还能看见将要升起的太阳。”老人的儿子吃力的说着。
“后悔吗,参加这次刺杀行动。”名天纵问道。
“在老龙人的心中只有值与不值,没有后悔两个字。”老人的儿子歪过头来看着名天纵,这时候名天纵感到老人的儿子的眼睛比寒星还要亮上三分。
东方已经有点红晕,天将要亮了,恢复一点力气的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爬出了深沟,白天敌人可以很容易找到自己,躲在深沟中不保障,必需得走。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向着阴山方向走去,也许是敌人放弃了搜索,这一路上都很平安没有碰到任何敌人,阴山渐渐从地平线上现出了他的身影,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会心的一笑,终于快到家了。
疲惫的身心似乎振奋了一点,但是瞬间笑容消失了,变成无比的凝重,敌人非常的狡猾,放弃了搜查,而在各个主要道口设置了堵截,望着一下子从四面八方窜出的敌人,名天纵暗怪自己粗心……
没有多余的语言,名天纵和老人的儿子朝着阴山方向的敌人冲过去,只要突破了这道防线,就有生还的机会,阴山就在眼前了。
连日的大战,名天纵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多长时间,名天纵的刀越使越慢,越使越慢,敌人抓主了这一机会,一股钻心的痛从左臂膀传来,名天纵的左手被生生的砍了下来,一阵晕眩,名天纵感到自己就要倒了下去,眩晕过后,剧烈的疼痛使名天纵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睛,一把锋利的刺刀映在名天纵的眼中,已经没有时间来阻止,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刺刀刺向自己的胸膛,突然一个身体挡在了名天纵的,刺刀从他身体穿身而过……
老人的儿子倒在了名天纵的面前,一声竭力的嘶叫,名天纵右手挥舞着长刀,断掉的左膀,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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