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的名字是名天纵,但是大家都习惯叫他血狼,血狼的名号是他在战争中博得。二十几年前,燕楚国还没有像如今没落的太阳,奄奄一息,燕楚,扶桑两大国家,联合起来,向最西边进军,想要一统治阴山以西,浩浩荡荡的军队直逼阴山脚下,阴山以西所有的部落感到灭顶的灾难,阴山以西最大的部落是拓拨部落,拓拨部落虽然实力不弱,但是和阴山以东西楼,渊颜,扶桑,燕楚四个国家相比实力还是有很大的悬殊,在此关键的存亡时刻,老龙人和拓拨部落之间放下多年累积的仇恨,两股力量同样的联合起来共同抵挡来犯的敌人。
这场大战一打就是五年的时间,本来就人烟稀少的老龙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了四万多的年轻战士,留下了多少孤儿寡母,就是在这场战争中,老人的三个儿子分别告别了家乡,一个儿子走了,第二个儿子又走了,接着是第三个儿子的离去,老人每天注视着远方,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就在前面的战场上,老人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老人想在听一声自己儿子亲切的叫一声“啊爹。”在烽火连天的岁月中老人等来的是,第一个儿子的死讯,第二个儿子的死讯,和第三个儿子的一去不回,老人每天伴着他的羊,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草原上,看着阴山,从日出一直坐到日落,阴山还在,可是老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也回不来了。
老人没有恨过,但是失去儿子的老人是悲痛,寂寞,孤独的,但他们是为了老龙人而战,老人觉得很光荣,为自己是老龙人而光荣,为自己儿子而光荣,战争的残酷,战争的无情,在敌人几十万大军泰山压境中,老龙人一直挺直自己腰杆,老人可以感受到在被团团包围中的绝望,今天还活着是幸运,过了今天明天自己依然还会活着吗。
逃兵是可耻,老人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是逃兵,尽管知道前面是死神,那惨烈的一天像一个烙印永远烙在了名天纵的心中,眼看阴山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要失守了,没有阴山的屏障,敌人就可以长驱直入,这样拓拨部落和老龙人在敌人强大的军队面前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凭借着阴山还可以和敌人周旋,失去了阴山敌人如同狼入羊群,为了不让老龙人灭亡,在此生死存亡了时刻,名天纵带着自己的一对亲兵计划对实力较弱的燕楚国的总领兵进行暗杀,当时是燕楚国国君的亲弟弟带兵,名天纵一行三十二人,老人的儿子就在其中,躲避,潜伏,白天躲避,夜晚行路,就这样七天的时间,名天纵一行顺利的避过了各个梭巡队,当夜终于潜伏到了燕楚国大军的军营外,把精力调整到最佳状态,准备当夜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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