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比被偷袭,安全得多。
秦窕冷笑着慢慢地走了出来。这冷笑算是对熊凋的一种赞许,也算是对熊凋这位要犯的一种嘲笑。
两人相见没有多话,秦窕已经射出十二把飞刀。
他这一手甩出十二把飞刀的绝技已经练习了三十年。十二把薄入蝉翼的飞刀夹在他那白皙修长手指间的四条指缝中,然后同时甩出。再由各个指头肌肉的微弱控制,让这十二把飞刀由不同速度,不同方向击中目标。
秦窕知道,熊凋不可能躲开这十二把飞刀。在他的心中,这十二把飞刀脱手那一刻开始,结局就已经确定。
看着那飞来的利刃,熊凋只有一招。秦窕的飞刀练习了三十年,而熊凋的这一招刺出就是他第五十三万七千二百零三剑了。
这一刺已经隐隐有着六剑的影子,所以他拨开了五把致命的飞刀,并在秦窕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秦窕如何也想不通,熊凋只出了一刺,为何有五把飞刀会被击飞。更想不通,为什么那剑会刺中自己。
那五把飞刀,虽然只是那十二把中的少部分,可这五把飞刀却是最致命。
一刺六剑!熊凋没有拨开第六把飞刀,而是选择了刺向自己。因为他知道剩下的七把更不就不会要他的性命!
秦窕的鲜血打湿了衣袖,脸色变得有些惨白。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背爬到了后脖子。
嘭的一声,白烟突生,秦窕消失了。
熊凋长舒一口气,他心中明白如果他真的达到一刺六剑,那这个血洞就会出现在秦窕的脖子上了。而他此时,根本一剑都刺不出来了。
飞刀拨开了五把,依旧有七把落到了熊凋的身上。灰布衣服变成了湿润的暗黑色,熊凋蹒跚前行,向着那一片碧波走去。
▉渔夫
日照太湖,太湖一舟。湖是大湖,舟却是小舟。
两米来宽,七米来长的乌篷船,虽小,却足够熊凋藏身。
船头随意扔着七把带血的飞刀,篷中熊凋抱剑闭目。
船尾七旬渔夫端来鱼与酒。鱼是干鱼,船上无火这鱼已冷。酒是烈酒,这就足够。
“为何在此?”
“生活!为何在此?”渔夫将酒杯推了推,看了一眼旁边的飞刀,饶有兴趣地瞧着熊凋。
“逃命。”
“那人很强?”渔夫撕下一块鱼肉放入嘴中。
已经干煸了的鱼肉让那淡淡的盐停留在表面,而鱼肉本身的腥味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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