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丝的恨意。
也许是他真的不知道何去何从,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
三个月,这是令所有当权者为之颤抖的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已经有十一名县令被杀,直到一名府台也死在自己家中后,整个朝廷为之动容。
杀人者无名,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了解他一把剑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一切。无论他如何隐藏,朝廷依旧很轻易的找到了他。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隐藏。
当那些死人的鲜血,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手中的剑,当那把逍遥子交给自己的剑雪亮无比时,熊凋却更加糊涂了。
自己这样做究竟事为谁?是为那未曾蒙面的母亲?还是为那死去的逍遥子?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迷茫?
人杀多了,注定会有人不答应。
朝廷不答应他再随意行走,神机营不答应他再离开此地,锦衣卫不答应他再杀害那些官员,可是熊凋不同意。
所以他还是离开了,顺便也带走了那些阻拦者的性命。
数十次的围剿失败后,熊凋的名字终于来到了六扇门。六扇门是朝廷悬挂在那些江湖人士头顶的一把利刃。而六扇门的秦窕则是那利刃的刀锋。
秦窕一直追在熊凋的身后。他没有提前告知的习惯,只要发现最好的机会就毫不犹豫的出手。他手上握的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飞刀。
好在他没有李探花的例无虚发,于是熊凋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失手。
熊凋十分庆幸自己是个杀手,自己时刻在留意着周围的一切。
可这个秦窕却似乎比他更像杀手,在熊凋根本没想到的地点、精神最放松的那一刻出手了。
好在熊凋在飞刀出手的那一刻,察觉了一丝异样。所以,他躲开了。
熊凋根本就没有看到飞刀的主人,但从那把飞刀可以看出,这人和之前的人完全不同。他第一次感到了威胁。
这种感觉,他非常的熟悉。以前奴隶的日子,这种自己生命时刻都会丢掉的感觉,已经深深地映入了他的灵魂。
逃!
这是熊凋的第一反应。也是他奴隶性格残留下来的习惯。
直到熊凋发现自己已经甩不掉秦窕时,也没有再逃了。
他寻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让那使飞刀的人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要他一出现,熊凋一定会发现他。
熊凋知道如何选择交手地点。这会让那防不胜防的飞刀优势降低不少。毕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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