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得出来她话里讥诮和不屑,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道,“不是。”
秦桑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陈眠拉住了手。
毕竟是在丧礼上,不适合吵架,否则秦桑真会忍不住甩他一巴掌,说到底,当初他利用陈眠帮汪予问洗白过名声,秦桑哼了一声,懒得多看袁东晋一眼。
温绍庭正好端了一杯水过来,他将水杯递给陈眠,低声道,“喝点水。”
站了那么久,天气又那么热,陈眠一滴水未沾,这会儿真的渴了,乖顺地低头轻啜。
温绍庭抬头看向袁东晋的瞬间,眼底里浅浅的柔和悉数敛去,覆盖上一层寒芒,温漠轻淡道,“谢谢袁少爷能来。”
眼前这一对男女站在一起,在一片黑色里,他们看上去竟那般的般配和默契,周围所有的人,仿佛都被隔离在外。
袁东晋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像是在心底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来。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可惜没有如果。
直到袁东晋和温绍庭都离开这里,秦桑看着陈眠,“还会为这个人渣难过?”
陈眠扯了扯唇,却扯不出笑,淡淡道,“你觉得会吗?”
“讲真,不知道。”
“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我从不喜欢原地滞留。”
不管多难,总得走下去不是么?容不得你退缩。
秦桑颔首,“人确实都会往前走。”
像是说给陈眠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
一天都忙着应付上前来吊唁的人,陈眠也抽不出多少时间陪陈永华,父女俩皆是无话,陈眠并没有告诉陈永华母亲的真正死因,只简单的说了是心脏病突发,抢救不及。
陈永华一直很沉默,活了一辈子,最后是自己坐牢,妻子撒手人寰,唯独留下自己的女儿承受所有的一切。
他心中不是不悲痛,不是不心疼,然而无法力挽狂澜。
便衣警察过来带走陈永华的时候,陈眠安安静静地站在温绍庭的身侧,经过他们的时候,陈永华顿住了脚步。
“绍庭,”他用一个父亲的身份恳求他,“对不起你们的是我,小眠是无辜的,不管如何,希望你不要伤害她,所有的一切因在我,果也应该由我来受。”
陈眠穿着高跟站了一天,她的腿又酸又痛,甚至开始有些发抖,垂在身侧的手,随着陈永华的话渐渐卷曲攥成拳头,嘴唇抿得很近,瞳眸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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