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江
风落月残一脸的死灰,跪在地上肯求,乞求着谅解,更乞求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四川人放过自己的家族成员。他后悔呀,后悔没有听从那个男子的话,更后悔自已头脑发热想出名。
已经没人动手去砍他,甚至没人理他。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对他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因为他已不配众人再动手。一个甘心服输的人,一个跪下乞活的人已经没有再杀他的必要,因为他已自己把自已给杀了。
所有的人都在疯狂地砍着那些刚复活又挂,挂了又复活然后再挂的风落成员,因为他们还不服。
死亡的白光冰冷而纯洁,恰似风落月残眼中滴滴落下的泪水。他们没有悔恨,更没有气愤,因为他们还来不及想就已是死人。
喧闹中官兵赶到。所有砍过人或让人砍过的玩家们一哄而散。复活点只留下满目迷茫的风落人。
风落月残抬起头,看见官兵们胸前红色的“兵”字样,脸色惨白。他真没想到还有人会救自己,官兵虽然会送他们进牢房,但实际上却是救了他们一把。
直到两个兵架着他的手拉向衙门,他才惊醒。打开自己的好友一看,几乎要昏过去,上面家族中所有的人,等级最高的就只有三级了。
回头看看官兵们拉拉扯扯的家族成员,却见他们一脸的平静。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却如此的陌生。
他的心就沉了下去了,沉入了一个冰窖,冷得他浑身发抖。
不经意间,扭头却见铁凉和一个女孩子一脸忧伤地看着他。骑在狮背上的悠悠神情淡淡的,可是任谁都看得出她眼中的鄙薄。
“活该!”悠悠冷冷地说了句:“男人大丈夫居然跪着求饶,丢脸!”
对她来说,一个丢弃尊严的男人已不配再叫男人。
直到很久后,她才知道:很多时候人们都得践踏自己的尊严,只是因为让别人活得更好。尊严在某些时候,实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住口!”铁凉忽然打了个寒颤,似乎悠悠骂得不是风落世家的人,反而骂得是他一样。他气愤地吼道:“不许这样说!”
“你……”悠悠出生以来,从来就没几个人这样吼过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指着铁凉愣是说不出话来。
“我们走,安安。”她拍拍狮子。安安虽然不明白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它看了一眼铁凉,却不说什么转身跟在悠悠身后走了。
“铁凉,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浅浅看着安安孤独地离去却没有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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