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凉对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悠悠消失在街头。
伤透了心的女人是拉不回来的。
风落月残脸色苍白地对着铁凉笑了笑,让官兵拖走了。
“我们去哪?”浅水之蓝回过神,问铁凉。
“我们去弄些钱,没钱的日子活不下去了。”铁凉看看浅水之蓝如花般的容颜,堪堪才移开目光;“见到悠悠的时候,也有钱买东西给安安他吃。”
“下山前我师傅给了我一些。”浅水之蓝忙翻找自己的包袱。
“呵呵,别找了,我们到前面去,如果有认货的人相信很快就有很多钱了。”铁凉看了看在包袱里的毒液:“走吧,我们找些中药铺去。”
浅水之蓝倒没问找药店干嘛,只是一声不哼跟在后面,不时看看铁凉忧伤的身影,心里复杂。
问了许多路人,才在城东的一条小巷里找了一个小药铺。铁凉看了看外面陈旧的招牌,不由皱了皱眉。
药铺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也许是这小药铺太偏僻而客源甚少,老板居然在作着与药铺绝对风牛马不相及的事。
他竟是在拉曲子,拉着一首愉快的曲子。二人听了一会儿,那快活的调子似乎让昏暗的铺子也鲜活明亮了起来。
老板拉完了曲子,似乎还沉醉在快乐的音符中,好半会儿才说:“二位客官,可是要看病?还是要买药?”
“这位老板,您的曲子弹得不错,一听就让人想起些快乐的往事。”浅水之蓝鼓了鼓掌衷心叹道。
“是吗?”老板转过头淡淡地回答,并没有因为别人的称赞而有丝得意。“你认为我这样的人弹得出快乐吗?”
二人不解,一看却呆住了,只见老板眼窝里一片狼藉,他居然是个瞎子。
一个看不到明天的人,却能弹出如此快乐的曲子,不知该是讽刺,还是该感概。
铁凉弯了弯腰,明知那医生看不见,依然对他鞠了个躬,取出那瓶毒液:“您好,我想出售一些千年蛇毒。不知您这是否收购?”
“千年蛇毒?拿过来我闻闻。”老板脸上闪过惊讶,向铁凉招招手。
铁凉把蛇毒打开小心放到他手里:“您老小心,它毒性很大。腐蚀性也很强。”
“如果真是千年蛇毒,死在它手里,倒也是件乐事。”老人一脸的平静,把瓶子凑近鼻子边轻轻地闻着。
浅浅拉了拉铁凉的衣裳,怀疑地向他示了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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