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后背,一声声的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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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城中,游击将军府中,已经多年不曾披甲的游击将军皇甫奇重新披上了那件随着他征战多年的甲胄。
他来到一处密室之中,密室里,供着的是他那个独子皇甫雅的牌位。
如今已然是垂暮之年的老人对着灵牌絮絮不止,他有许多话想对自己孩子说,当初他活着的时候来不及,如今自然要趁着他还在世,把心中的话都对着这个撒手不顾的臭小子说上一说。
他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笑道:「你这个臭小子,活着的时候你绝对猜不到如今天下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诸国割据,一如当年啊。不过如果你活着大概会是大掌柜的好帮手,他也不必像现在撑的这般辛苦。」
「当初你要我留意
的那个小姑娘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了,我替她找了一户好人家,一户就算是在乱世里,也能很好过活的人家。这次大战之后,也不知你老爹还有没有机会来见你了,不过也好,在上面见不到,说不定会倒是能过到下面去见你了。」
老人起身,踉跄着走到门口,转身最后回望了屋中一眼,毅然离去,再不回头。
游击将军府外,一个目生重瞳的汉子已经等待多时。
老人笑道:「要你久等了。」
早已投身疆场多年的武楚只是摇了摇头,「此战不知生死,自然要好好告别。」
皇甫奇翻身上马,朗声大笑,「大丈夫不可死于床榻之间,如今此生将尽,尚能有如此机会,幸事也。」
他策马先行,直奔南去。
武楚也是笑了一声,跟在他马后。
在两人身后,更有千骑尾随而去。
此行所往之处,正是如今与秦国隔江对峙的镇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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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帝宫,积雪亭。
如今由李丞相扶植上位的赢武正站在他父皇昔年的所站之地,当年他没到下雪之时,他的父皇就会在此处思念他们的母后。
想到他们母后,他又会想到那个如今占据了西都的兄长。他还记得小时候兄长所有事情都是让着他的,如今他只是想要这个皇位,兄长为何就不能如当年一般让上一让?
内监陈云来到赢武身后,「陛下又在想念先皇了?」
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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