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赵骁。
此时赵骁甲胄齐全,看来多半是要出征了。
老道叹了口气,「连你也要走了,这镇江城中的故人是越来越少喽。」
「没法子,谁让这是乱世呢,谁的性命也由不得自家做主,不过对我等这些武夫来说,死在疆场上,未必就是什么坏事。」
「这倒也是。你们这些厮杀汉从来也不把性命当回事,不想我这老家伙把性命当件大事。」
赵骁一笑,目光炙热,「这次领军的可是柳将军,对面领军之人是白信,这注定要名垂千古的一战,若是不能亲眼所见,岂不是可惜了?」
镇江渡口,一身素白长袍,腰间带着一策书的中年人看望向眼前的少年,「白儿,把先锋之职交给你,你可有把握?」
同样一身雪白长袍的柳白从一旁的兵将之中越众而出,单膝跪地,接过柳易云递过的令箭。
依旧是在镇江,不过如今秦国分裂,攻守异势,随是同一处,柳易云如今却是两种心境。
他迈步而出,朝着对岸极目望去。
而此时对岸的江边,也有一人同样望了过来,正是如今的秦军大将白信。
宿命之敌,今又重逢。
-------------------------------------
长安道,有间客栈,美艳老板娘正站在客栈外,看着如今正开的娇艳的桃树,怔怔出神。
又是一年了,她等的人始终不曾来过。
桃花盛开依旧,只是她却已是年岁日迟,宛如昨日黄花,再也不曾有当初的娇艳了。
老掌柜周坊和如今早已成家的店小二蹲在屋中,看着门外的女子,都是叹了口气。
他们都为自家姑娘不值得,人间苦事,痴心人偏偏喜欢上了负心人。
老板娘,小心翼翼的从树上摘下了一枝桃枝,桃花灼灼。她将桃枝收入一块锦帕里。
年年如此,岁岁如此,总是要为他留下些东西。哪怕日后见不到陈寅,这些东西总是能留给他的。
「何必呢?为一个负心人赌上你的大好年华,他配不上的。」
在她身后有人轻声开口。
老板娘猛然转身,陈寅与当年相比苍老了不少,只是眉目之间,依旧是带着那种看破世情的不羁之色。
女子已然是泪流满面,飞扑到陈寅怀中。
陈寅将她紧紧抱紧,似是怕她突然消失离去。
他用手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