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年轻,可他仍能再娶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这是岁月对男人和女人的残忍……
可是,过去糊涂,今后怎能继续盲目?
程氏的心中不断回荡当时傅行健的表情,他听了芳瑞姑妈的话,立即怀疑的转向自己的目光有犹如一根刺,死死的卡在胸口,一想起来就觉得郁闷。
她的目光十分迷茫的落在傅容月身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容月,我……我不知道……”
那人再怎么不好,也是她的敏儿的父亲,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程氏没有再说,傅容月也没等到她开口,反而是等来了梅琳的消息,梅琳进了内屋,在门外低声禀告:“小姐,奴婢都去问了,也得到了一些确实可靠的小心,这就过来了。”
“你说。”傅容月一手扶着程氏的肩膀,一边沉稳的问道。
梅琳便在外面一五一十的说了:“奴婢打听了下午的事情,跟绿萝说的出入不大。奴婢还打听到,原来芳瑞姑妈跟浣衣房的果然有些关联,那个管事的在去年曾经偷窃过府里的东西,被白氏发现后要重重责罚,当时芳瑞姑妈也在,便为她求情,最后白氏才饶了这人一命,还继续让她做管事的。管事就因为这件事,对芳瑞姑妈一直很是感激,芳瑞姑妈一说要她帮忙,她便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那灵珠呢?”程氏吃惊的瞪大了含着眼泪的双眼。
梅琳继续说道:“灵珠以前是胥香园的,后来秋梨园人手不够,曾经去秋梨园呆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伺候的也正是芳瑞姑妈。”
事情到了这里,就什么都清楚了!
程氏气得脸都青了,连哭泣都暂时忘记了:“这个芳瑞姑妈,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她,她要这般处心积虑的对付我!”
“恐怕她这次的举动不是针对你。”傅容月摇摇头,她虽然对背后的目的不得而知,可心中有很强的预感,绝对不会是因为程氏本人。
两人正在讨论,忽听门外的梅琳又继续说话:“还有,奴婢打听到一件事,侯爷在书房呆了一下午,竟真的写了休书。”
“什么,他真的要休了我?”程氏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身影单薄,站在门口昏暗的烛火中,双眸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显得很是死气沉沉,一股绝望和彻底的失望包裹着程氏,让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可能?侯爷真的要休了她?她……虽然不是侯爷的正妻,可多少年过去,她陪伴了他多少年,这其中的感情,岂是说舍弃就舍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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