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的哭声一顿,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傅容月等了一小会儿,始终等不到反应,只得开口:“程姨,是我。”
“容月……”程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我……我不想见任何人……请你谅解……”
“我知道的,程姨。我知道你很难过,你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侯爷伤了你的心。”傅容月柔柔的劝说:“你把门打开,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大哥和四妹妹想想啊。”
屋子里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大门便开了。
程氏站在门口,不过一天不见,她神色颓废而憔悴,满脸泪痕,双目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了。
傅容月钻进房间,将门重新推关上,一转身,程氏就伸手抱住了她:“容月,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是有人陷害的你。”傅容月眸中闪过冷凝的光芒:“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容月知道是怎么回事?”程氏吃了一惊,连哭泣都暂时忘记了。
傅容月点了点头:“程姨,你仔细想想,那件宴服并非只经过了主院的人的手,怎么就断定是主院的人做的?这件事的发展不在衣衫,关键在说辞。仔细回想一下,你不觉得芳瑞姑妈字字句句都在引诱侯爷将这件事跟你联系在一起吗?你不认也没有关系,她早就安排好了下一招,那个叫灵珠的丫头,以前是你院子里的吗?”
“不是,原本是别的院子的,因我做了夫人后事情太多,才从别的院子调过来的。”程氏含着眼泪说。
傅容月心中更有了主意:“那就说得通了,她以前就算不是芳瑞姑妈的人,也肯定跟芳瑞姑妈脱不了关系,知道攀咬你,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可是,侯爷还是信了。”一提起这个,程氏的眼泪就滚滚而下。哽咽着说:“我跟了他快二十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我若是想让芳瑞姑妈难堪,有的是办法,又哪里用得着怠慢了这个人?我在他心里,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外人,他连相信我都做不到。容月,你说这样的婚约还有什么意思?”
“那程姨是怎么打算的?”傅容月顿了顿,才迟疑的开了口。
程氏素来是个有主见的人,她还真不知道这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程氏的目光落在妆台上,镜子里的容颜已经被岁月斑驳,早已经不是当年年少如花的样子,她不禁抬手抚摸自己的面容,轻轻叹了口气。
一眨眼,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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