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耀儿呢?”
雪鹤抖开袍子坐下来,洗了手后,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饭,答道,“练拳呢,一套拳练了三天还不会,便罚他练完了才能吃饭。”
雪枭听闻噗哧一笑,“饿坏了他,小心大哥找你麻烦。”
“大哥最近忙着补墙呢,才没心思找我麻烦。”辉州在冬日里和匈奴打了几场硬仗,几个月下来,城墙都差点叫匈奴刨穿了,程雪鹰忙得焦头烂额,他见自己这段时间没空教导孩子,便同妻子商量,将孩子程耀送到耀州。
说起这个耀儿,乃是程氏长孙,他出生在耀州,便以“耀”字为名。而这个程耀,脾气秉性都没有随他温敦的爹和善良的娘,倒像极了他的叔叔和姑姑,在耀州,没了父亲管教的程耀如鱼得水,与左右街坊邻居结交了一帮小兄弟,几个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奶娃干尽了上房揭瓦之事,雪鹤一看这耀儿颇有自己当年之神勇,一想这还了得?!再放任下去将造成无法逆转的堕落,便担任起教导耀儿的职责。
而戎城守将程雪枭出现在耀州是因为每半年的指挥使考核——这个考核是风雪关独有的规矩:每年到了规定的日期,诸程雪枭这些重城守城将会陆续到达耀州,将半年来城池的胜败情况,人口数量,以及消耗军需等事情,事无巨细地要向程肃报告。
因此,雪枭和雪鹤才能在家中碰头。
“二哥,你今天去爹爹那里了?”雪鹤夹了一筷子菜,貌似随意问道。
雪枭含糊地应了一声,“唔。”
“爹爹审得怎么样?”雪鹤说着压低了声音,“他有没有发现你拿军饷去讨好你府中的那几个姐姐?”
雪枭抬眼白了雪鹤一眼,一脸正义凛然,“思想肮脏。”
雪鹤挑眉,“不是因为这件事么?那我怎么听说爹爹这几天心情不大好,好几个指挥使都挨了骂?”
“还不是因为军需的问题,父亲说我们几个大城池的守将在这半年的军需耗费过大,说要在下半年缩减军饷。开什么玩笑,我那儿可是前线,缩减军饷是要我的人去送死么?”
雪鹤问,“爹爹卡你的火器了?”
“何止是火器,连兵器都一并卡了!”
“这么严重?”
“还不是穆王爷那老匹夫,”雪枭恨得咬牙切齿,“他拖欠了大量铁砂和铁块,让咱们火器和兵器都做不成。整个风雪关入不敷出,当然要卡供给了。”
穆王爷真正的称谓是靖安王,封地在风雪关后方的靖湖平原上,那里耕地广袤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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