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公府那方小小的后花园中,雪鹤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正坐在石凳上,她一边抖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时不时的还向前头瞄两眼,“诶诶诶,手抬高,抬高!没吃饭么?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看你前几日做横事的时候挺精神啊,拿出那时候的精神头就好了嘛!”这样说着,她还拿起石桌上的一个根细树枝指指点点,
此时天气转暖,但地上依旧能积上一层薄雪,雪鹤穿得单薄,她面前的小娃娃也穿得甚少。
那小娃娃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生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机灵地滴溜溜转,颇有雪鹤幼时神韵。他套着一件豆绿色的小褂子,乍眼一看像颗小青豆。
见雪鹤这样严厉,小青豆皱起脸来,“姑姑……”
“别套近乎!”
“可是你看,太阳都到正中了……”
“太阳就算落山了,你没练好这套拳也别想吃饭,”雪鹤一边用树枝指点着小青豆的动作,一边磕着瓜子,“严师出高徒,平时就是你爷爷和你爹太宠你了,所以到现在连套拳都练不清楚。程氏驻守风雪关,功夫不好是想给蛮子送命去吗……诶诶,手抬高手抬高!出拳要利落,你这算是什么?拉磨吗……”
就在小青豆无语泪苍天的时候,允之从后厅走出来,唤雪鹤,“头儿,二公子喊你吃饭呢。”
“就来!”嗑完最后一颗瓜子,雪鹤拍了拍前襟,抬脚就要走,可没走几步,她又马上转回身来,凶神恶煞地对小青豆说道,“你先给我待在这儿练着,练完全套才能去吃饭。”尔后又对允之道,“看着这小子,别叫他偷懒。对了,等他练完了拳,顺道叫他把这一地的瓜子皮给扫了。”
允之望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小青豆,笑着道喏。
雪鹤唱着小曲儿乐颠颠的离开,对小青豆在后头嚎叫的“暴君”“屠夫”“魔鬼”等词汇充耳不闻。
绕了几个弯,来到偏厅中,就见程雪枭一个人在圆桌前吃饭,他穿着一件孔雀蓝底的绣暗纹长袍,头发用玉冠一丝不乱的束着,雪鹤抬眼一瞧,见桌上的吃食都比往日要精致许多——她这个二哥是十足的公子哥儿做派,在吃穿上不管何时都要求精益求精,头发必定纹丝不乱,衣裳也不能有褶皱,饭菜还要按照他的要求细细做来……托了他的福,雪鹤在府上的这段日子吃得不错,但雪鹤常想,若不是她这个二哥守城的本事不错,就凭他这扭捏的贵族脾气,八成要给父亲赶出家门。
雪枭见雪鹤一人来了,又一伸脑袋往后看,问道,“怎么就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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