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的气氛,故意轻松地对爹娘说道:“祺儿如果有幸进士及第,无论在何处为官,定将爹娘接去安度晚年。”
“娘才不去呢,一来故土难离,二来免得惹儿媳讨厌。”闻氏夫人慢慢恢复了平静,半开玩笑地说道。
“娘,您看您,说什么呢?”陈文祺一下子羞红了脸。
“你娘呀,做梦都想着抱孙子呢。”陈瑞山走过来笑着说道。
“爹,您也和娘一样。”陈文祺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气氛果然轻松了许多。见天色已经大亮,陈瑞山对闻氏夫人说道:“夫人,劳烦你去准备早饭,我再跟祺儿说会儿话。”
闻氏夫人答应一声,往厨房生火做饭去了。
陈瑞山拿起桌上的玉璧,递给陈文祺,说道:“祺儿,你戴上这块玉璧,它能庇护你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陈文祺接过玉璧,问道:“爹爹,这块玉璧是买的?”
“不是。”
“那就是祖传的了?”
“唔——,嗯。”陈瑞山含糊地点点头。
陈文祺奇怪它怎么生成这种形状,像半边心脏似的,他拿在手中把玩了半天,之后小心翼翼地佩戴在脖子上。
陈瑞山又拿出一本小册子,塞进陈文祺的行囊中,对陈文祺说道:“祺儿,那日你与单雪交手时,功力上还是稍逊一筹。俗话说拳不离手戏不离口,你师父教你的功夫不能落下,要勤加练习。这本小册子是爹爹无意中得到的,你带着它,空闲时也可以参详参详,兴许对你有所裨益。”
“孩儿记住了。”
“这次京城会试,自是人才济济。爹爹只说一句话,既不要目空一切,也无须妄自菲薄,只要尽力而为,无论是平步青云还是名落孙山,爹娘都以你为傲。其余的话,去年乡试前爹爹与你说过,就不多说了。你娘的饭菜应该做好了,去把你同年叫来,我们一起用餐。”
吃罢早饭,陈文祺、翁隽鼎背上行李包裹,辞别双亲大人和五叔,出门望西而行。没走多远,忽听身后传来呼喊声,遂停下脚步向来路张望。只见五叔如飞奔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祺儿且慢走,叔公他老人家有话要对你说。”
陈文祺一听,连忙扭身朝原路返回,在村头迎上了被爹爹搀扶着的叔公陈南松。陈文祺对叔公施了大礼之后,恭敬地说道:“文祺因怕打扰叔公的清净,未敢与叔公辞行。叔公有何教诲,文祺在此恭听。”
陈南松颤颤巍巍地将手中一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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