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上午在贡院门前会过,另外一个,便是前晚褚三他们拦住的秀才,刚才那书僮口中的“文祺哥”。
未等苟安开口,陈文祺走到他的跟前,指着他问道:“你是何人?识相的,快将杨公子放出来。”
苟安坐着未动,心里转着念头,从前晚的情况看,除了姓杨的之外,这三人应该不会武功。可现在这个姓陈的手握长剑,难道他就是那个发暗器之人?不管怎样,不能节外生枝。主意打定,眼睛滴溜溜一转,准备寻机脱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是如此,便吃我一剑。”等了半天苟安不开口,陈文祺不耐,掣出长剑,往苟安眉心刺去。苟安来不及后退,忙以手中竹筷一挡,将陈文祺的长剑荡在一边。陈文祺大惊,志在必得的一剑竟被他以竹筷轻描淡写的化解,急忙抡圆长剑,向苟安的头顶劈下。人命关天,苟安伸手抓过一个碗碟,拼尽全力往上一架,“哐当”一声,碗碟被劈成两半,而反弹之力,竟把陈文祺震得连连后退,幸亏蕊珠、景星两人伸手扶住,方才不致跌倒。
陈文祺一脸惊愕,手指苟安说道:“果然有些邪门,来,再吃我一剑。”手挽一个剑花,向苟安扑去。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苟安锦衣卫校尉出身,武功造诣自是不凡。两招逼退陈文祺,心想此人的武功不过尔尔。又见他长剑又是刺又是劈的,与姓杨的招式极为相似,怪不得两人在一起,原来竟是同伙。苟安心中一喜,刚捉了一个姓杨的,如果再将这个姓陈的捉住,岂不又是大功一件?苟安将面前八仙桌一推,阻住陈文祺前扑之势,反身拿起靠在墙边的短枪,说道:“你不是要找杨公子吗?我带你去。”说罢举枪向陈文祺的面门刺来。
陈文祺一听,心中暗喜,义弟果然是被这姓苟的绑架了,原先一颗悬着的心顿时归位。见短枪搠到面门,忙挥剑格挡。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这枪长四尺,比寻常枪短而又比剑稍长,远近战均可,是苟安的成名武器。苟安短枪在手,与刚才空手迎战大是不同,只见红色的枪缨跳跃翻飞,令人眼花缭乱;手中短枪时扎时撩,令人防不胜防。陈文祺虽有长剑在手,却无法近身攻击,对苟安毫无威胁。情急之下,陈文祺长剑一掷,向苟安的咽喉电射而去,同时身形一矮,一个屈身翻滚,欺到苟安的身边,挥拳猛击苟安的膝盖。这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招,掷出的长剑,直取敌人的要害之处,使敌不得不防,而要瓦解长剑的攻势,下盘必然空虚,乘虚而入便能一击制胜。但……
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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