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互相‘帮忙’而已。我们‘做活’难免失手,如果‘点子’比较扎手,他就帮我们消灾。作为回报的条件,就是帮他留意怀有‘似剑非剑,似刀非刀’武功招数的人。”
里屋韩明一听,大吃一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武功?这是什么武功?韩明隐约记起当日爹爹在破庙中所说的话,“刀剑双杀”?莫非他们说的是‘戢刃剑法’?能够使出家传武功的人,除了爹娘,便只有我们姐弟和师兄了。莫非这人是梁芳那阉人派来寻找我们的?要是那样的话,珊儿现在就有生命危险,自己姐弟也难以幸免。
“‘似剑非剑,似刀非刀’招数?”陈文祺小声嘀咕了一句,想起杨山凌那晚使出的招式,一时不明白其中的关节。
想不明白,陈文祺也不再想,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杨山凌,然后把他救出来,其余的事,留着以后慢慢想。于是他接着问道:
“这人有什么神通,能帮你们消灾?他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他姓苟,叫什么不知道,他说他是知府衙门里的人,管的就是这些事。”
知府衙门里的人。里屋韩明又是大吃一惊。
“嗯?”陈文祺瞪了他一眼。
“小人真的没说假话,确实不知他叫什么名字。”褚三慌了,生怕陈文祺在他的身上戳一个大洞。
“他在哪儿?”
“在……”褚三说出一个地方。
陈文祺将褚三提起来,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说道:“我用独门手法封住了你的穴道,三个时辰之内没什么感觉,但如过了三个时辰未解,你将生不如死。我现在就去找那姓苟的,找着了他,我便回来与你解开穴道。”
陈文祺进到里屋,与韩明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找韩明要了一把长剑,出了府衙大门,看见蕊珠、景星两人在门口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以为杨夫人出了什么事,及至问明白才知二人心里着急,想到府衙打探情况。陈文祺想了想,带着蕊珠和景星,快步离开了知府衙门。
再说苟安今日顺风顺水,毫不费力地诓骗到使‘似剑非剑,似刀非刀’招数的人,这下不仅头颅得保,而且立件功劳甚至调回锦衣卫也有可能。心情一舒畅,天气也不显得那么炎热,他从侯怀家里出来以后,到贡院门前遣散了留在那里的同伙,便到对面馆子里要了两碟小菜、打了半斤烧酒,回到家里自斟自酌。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敞开的大门传进来:“文祺哥,是他,就是他。”
苟安循声一望,门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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