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份职业持续的不像我以为的那么长,但是也长到足够为我以后的改变埋下伏笔。
我获得正式的从业资格之后,参与的第一件案子就是比利·威廉姆斯的离婚诉讼,在我离开英国的时候,他还是伦敦移民局的局长。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刚刚从军队退伍的陆军上校,也没有走上从政的道路。
威廉姆斯的第一任妻子苏珊·威廉姆斯女士在他服役于中东战场时,偷偷爱上了韦尔奇先生,并且诞下了一个私生子,在比利回国之后,两人开诚布公,决定离婚。但是没想到还在财产分割的时期,苏珊女士惨遭杀害,而威廉姆斯先生又是最早到达犯罪现场的人,于是他成为了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我也从他的离婚诉讼的代理律师,成为他的辩护律师之一。
当时他的大部分辩护律师都认为威廉姆斯先生应该先承认罪行,然后在坦白的情况下寻求减轻刑罚,他们甚至可以准备好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鉴定文件。但是威廉姆斯先生坚持要做无罪辩护,尽管众多的证据都不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然而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作为证人的一个女仆的口供和案发时间上出现了冲突,根据这一点,我发现原来这个被临时雇佣的女仆曾经盗窃了大量的贵重财宝,结果被当时的苏珊·威廉姆斯发现,于是那个女仆就伙同其男友犯下了这桩谋杀案,结果威廉姆斯先生自然摆脱了嫌疑,不仅免除了因为离婚产生的财产分割,甚至还额外获得一笔不菲的人寿保险赔偿。
从那以后,威廉姆斯先生就把我视作不可多得的朋友,随后你也看到,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随着他步步高升,也逐渐陷入到泥潭中去。
在处理完威廉姆斯的案子之后,虽然一些事务所的同事不再怎么待见我,但是我认为自己在这一行还是大有可为,可是17年的地铁爆炸案又一次改变了我的一生。
如果你还记得七年前的那场造成上千人伤亡的爆炸案,你就会明白它对于英国社会和政坛产生多大的影响,GMSF组织迫不及待地宣布对此事负责,作为对于英国武力干涉约旦的报复。
很不幸,我父亲的名字就列在那张长长的死亡名单之上,他当时正好到伦敦来看望我,正准备从国王十字车站回家。
或许你也能够看出,在此之前,我对于极端主义和整个世界的结构性分裂采取的是一种很客观的态度,就像是隔着书本研究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课题。但是当这些问题突然一下子发生在我身上,并且是以我父亲的遇难作为开场,这使得我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