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根据上级的命令你被逮捕了”,而他的同事则亮出了手中的逮捕令,说道,“可是我接到的命令是逮捕你啊。”。
那是混乱的年代,大批大批的人被越过法庭而判刑,先是白匪,保皇党还有其他的反革命分子,然后是孟什维克和其他的党派,随后便是任何与那些人有关的人,与那些人有关的人有关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哪一天晚上,有人会敲着你的门,然后说:“对不起,你被逮捕了。”
我是幸运的,在虔诚的信徒家中苟且了十多年,但是在1938年的时候,契卡还是找到了我,于是我最后还是享受到了我应得的待遇,判处在西伯利亚的寒冷劳改营中服役15年,就在刑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斯大林在他的寓所之中逝世,而我则在卢宾卡的狭小铁床上咽气。
而在这之前,我在法国生活了短短30年,见证了拿破仑三世的失败和威廉一世的称帝,也亲耳听过柏辽兹,勃拉姆斯,李斯特风格迥异的音乐,目睹着印象画派的逐渐兴起,最后我死于伤寒,和诸多天才分享同一种死因。
这才是我在人类之中的全部故事。
”
维迪亚达甚至忘记吞咽手中的杏仁酥饼:“你是说你已经有一百七十多岁了?”他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是说你们都已经有一百七十多岁了?”他望着欧格拉菲亚,直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你们的样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变。”
“我们的机体会老去,衰亡,但是我们的灵体未曾改变。”欧格拉菲亚说道。
“你们不是人类?”
“没错,我们不是人类。”
维迪亚达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你们难道还能编造出更加稀奇古怪的故事吗!”但是阿班加德他们没有发笑,他们只是一脸严肃地望着维迪亚达,把沉默的力量强加到他身上,似乎在说:你已经相信了,只是你还在逃避。
维迪亚达感到难以言明的窘迫,他只能继续反抗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随即他便意识到了这沉默背后的意思,他无力地说道:“你们不会是想说……”
“没错,你也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仿佛是一块冰块从他的嘴中下滑,穿过食道,最后冰冷冷地沉积到他的胃部。他想嘲笑,想讽刺,想大声地说:你们都疯了,你们都疯了!
但是当他回忆起过去的记忆,却看到坚实无比的过去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他以往坚信的一切都漂浮在水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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