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过程甚至要比介绍的更为简略,没有人认真对待这次考察,所以也就没有人认真准备应对这次考察。上午的参观完全可以用无聊两个字概括,到最后维迪亚达甚至在考虑是不是提前吃午餐,然后喝杯咖啡来消磨多出来的时间。
不过他还是尽心尽责地与碰到的每个人握手留念,就像是一个不可言说的收集癖,收集每个人手掌的触感,有的手温暖肥硕,往往布满汗液,而有的手干硬冰冷,粗糙磨砺,还有的手充满激情的微颤,就像是被拨动琴弦。通过握手,维迪亚达收集着别人对自己表达出来的敬畏,这种满足稍稍抵消了为了等待握手而产生的焦虑。
就在维迪亚达带着一群人在移民局一幢现代化的餐厅里吃着干硬的三明治的时候,消失了一上午的马特·博格曼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再次出现,他礼貌地谢绝了一起喝杯咖啡的邀请,并且提出如果可以,今天下午的行程将会提前一些,在晚些时候,会有一批来自伯明翰的居民入住社区,正好可以用作浏览项目。
进入伦敦移民局之后,维迪亚达其实在大部分时间都从事着文案工作,对于现场处置并没有多少经验。
当然,他审阅过众多行动报告,也看过移民局行动的现实录像与照片,他对于特别警察处理类似事情的行动流程滚瓜烂熟,什么时候采用口头警告,什么时候采用武器,对于活人应该怎么处理,对于尸体又应该怎么办。
维迪亚达不是那种连枪都没有用过的人,但他的档案上也没有枪杀抛尸之类的记录,说了那么多,维迪亚达只不过是所有普通人之中的一个,既不疯狂,也不至善。
从伯明翰移民局遣送过来的“非法居民”满满塞了一辆大型巴士,这辆巴士在被移民局使用前是一辆长途公共汽车,“巴克公交公司”的标语还喷涂在这辆巴士一侧,只不过现在已经变得斑驳陆离,与车窗上后加上去的铁栏杆倒是十分相配,完全表达出一股颓废绝望的感觉。
被两辆伯明翰的警车押送着,这辆巴士缓缓停在一个被铁丝网围住的车位之中,然后一道铁门关上,堵住了巴士离开的道路。
在车位前面,又有一扇铁门缓缓打开,四个手持步枪的士兵走出,在车门两侧排开,然后阿方索社区的新居民们开始鱼贯而出。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然后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外套的老妇人被她的某位女性亲属搀扶着下了车,又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晚礼服,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然后是一个带着头巾的妇女,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也带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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