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然后是一个全身套进黑袍的妇女,看不出来年纪,然后是一个包着白色头巾的男人,留着胡子……
一个接着一个,很快一群人就在巴士外面排起了长队,没有争执,没有反抗,甚至都没有多少声音,就这么静静地站成一排,井然有序。所有的新居民都低着头,然后麻木地跟着前面的人一步一步往前挪去,穿过铁门,然后走进一排平房。
“为了应对日益增加的审批任务,阿方索社区大胆采用全自动化模式,在进入阿方索之前,这辆车上所有人的信息都已经录入到电脑系统之中,当他们进入到第一个检查门的时候,感应探头会确认身份,然后在他们身上种下微型芯片,作为身份标识,随后会进行一系列的身体以及精神检查,只有检查通过,他们才会获准入住社区,如果发现有任何疾病风险,居民则会被送进社区医院进行救治,所有救治费用,都将从居民预先缴纳的居住费用之中扣除……”就在维迪亚达隔着一层铁丝网观看整个流程的时候,一个社区政府的公务人员则在一旁进行解说。
“这都是真的麽?”维迪亚达敲敲自己的脑袋,向一旁的马特问道。
“嘿,这还能有假?只不过这是在最近才施行的措施,在综合考虑了管理成本之后,委员会才同意给我们划拨了一笔款项。”
“不,我是说他们来这里的时候,真的都像这样,额,老实么?”
马特冷笑了一声,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不是带了几个记者过来麽,总归要弄得好看一点嘛。”
“那他们也不是从伯明翰来的喽?”维迪亚达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欧格拉菲亚和伊涅特夫,问道。
“谁知道呢,我估计有几个伊朗人是从考文垂抓过来的。我们可是对他们进行了专门的训练,然后等有哪里的人过来参观了,就把他们放出来溜一圈,既安全,又美观。”
维迪亚达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恶心,或许是因为马特那股子油腻腻的腔调。原来他刚刚特意调整心情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出闹剧。一群死气沉沉的演员,每天换一套服装,然后从一辆破破烂烂的巴士上面沉默地走下来,他们甚至用不着掩饰脸上的表情,只需要沿着一条导演画下的白线,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就有人隔着铁丝网,开始虚构他们的故事,比方说来自伊朗的电影导演带着他的家人坐着渡船从西班牙偷渡,伴随着船舱里的恶臭回忆自己拍摄的影片;又或者是取得国籍的玛尔斯蒙在上班时被全副武装的特别警察带走,他甚至要求要先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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